他聽到了淒厲的慘叫，看到了絕望的淚水，感受到了那些扭曲的人性。
可他心中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種冰冷的快意——
這就是你們縱容惡行的下場，這就是你們助紂為虐的報應。
“狗咬狗，真是精彩。”
他低聲自語，魔淵劍上的幽冥鬼火跳躍著，彷彿在為這場屠殺歡呼。
十分鐘很快過去。
演武場上的廝殺漸漸平息，只剩下最後一百多人。
他們渾身是血，手裡提著血淋淋的頭顱，眼神瘋狂而空洞，像一群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玄塵子走到最前面，將十顆頭顱扔在地上，沉聲道：“我們按你說的做了，放我們走。”
其他弟子也紛紛扔掉頭顱，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存的希望。
張浩從高臺上走下來，目光掃過他們，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所有人心裡一寒。
“誰說要放你們走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我改主意了。”
張浩的目光如同刀子，刮過每個人的臉，“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能活。”
“什麼？！”
“你言而無信！”
“魔鬼！
你這個魔鬼！”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那些剛剛還為了活命而瘋狂殺戮的弟子，此刻終於明白——
他們從一開始就被耍了。
張浩根本沒想放過任何人，他只是想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看著他們在絕望中毀滅。
玄塵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看向張浩，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你騙我們！你一直在騙我們！”
“騙你們又如何？”
張浩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們綁我父母的時候，講過信用嗎？
你們縱容林淵行兇的時候，講過道義嗎？”
他緩緩舉起魔淵劍，漆黑的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死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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