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通往更高修行境界的鑰匙。
“只是有一點。”
張浩補充道，“崑崙秘境的靈氣只適合修仙者吸納，對純粹的武道修行者並無益處，甚至可能因為靈氣過於霸道，擾亂內息，適得其反。
所以……”
他話未說完，燕南天臉上的激動便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落寞。
他垂下眼簾，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恩師，我明白。
這等機緣，終究只屬於有靈根的人。”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張浩，眼中滿是羨慕與無奈：“說真的，我真的好羨慕李煜和驚鴻……
也羨慕您。
他們能踏上仙途，您更是能縱橫天地，可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偏偏是個沒有靈根的凡體，這輩子都只能困在武道的桎梏裡，連秘境的門都踏不進。”
張浩看著他悵然若失的模樣，心中瞭然。
燕南天的武道天賦已是人間頂級，可在修仙者眼中，終究是“凡”。
這種明知有更廣闊的世界，卻因天賦所限無法踏足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他拍了拍燕南天的肩膀，笑道：“別嘆氣了。
靈根這東西，本就是天生註定，強求不來。
但武道之路未必就比修仙差，你看那些武道大宗師，一拳可崩山，一腳可裂地，未必就輸給低階修士。”
頓了頓，他又道：“而且，天地之大，未必只有靈根一條路。
或許將來，我能找到幫你拓寬武道上限的法子，誰說得準呢？”
燕南天聞言，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
他知道張浩從不說空話，既然恩師這麼說，或許真的有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符小心翼翼地收好，鄭重道：“多謝恩師指點！
我這就去聯絡李煜和驚鴻，讓他們立刻回來！”
“去吧。”
張浩點頭，“讓他們抓緊時間，崑崙秘境的機緣，別錯過了。”
燕南天應了一聲，轉身匆匆離去，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張浩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李煜沉穩，葉驚鴻銳進，崑崙秘境的靈氣與磨礪，正好能讓他們褪去青澀，真正成長起來。
他不再停留，對著燕南天和朱雀點了點頭，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空間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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