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安安穩穩修煉,早日突破元嬰期,弄清楚仙將和嫦娥師尊的秘密,怎麼就捲入這種上古預言裡了?
那個鳥人首領也是,一口咬定他是災星,難道長得不像鳥就該被當成反派嗎?
就在他煩躁之際,地宮外突然傳來密集的翅膀扇動聲,伴隨著熾羽族特有的尖銳嘶鳴,如同潮水般湧來。
“不好!”
張浩心中一緊,展開神識——
只見地宮入口已被上百名熾羽族勇士團團圍住,他們手持焰矛,羽翼上的火焰燃得正旺,將入口堵得水洩不通,顯然是早有準備。
“你好大的膽子!”
一道憤怒的女聲穿透人群,翎的身影如紅色閃電般衝了進來,赤金色的眼瞳死死鎖定張浩,身後的雙翼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帶起的熱浪讓地宮內的溫度驟然升高,“竟敢擅闖我熾羽族的神殿禁地!
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更為沉穩的熾羽族長老,顯然是族中的頂尖戰力。
五人呈扇形散開,隱隱將張浩困在中央。
翎的目光掃過四壁的壁畫,當看到最後那行“三界焚焦”的古字時,瞳孔驟然收縮,額間的火焰印記瞬間亮得刺眼,如同貼在眉心的小火苗,幾乎要灼燒起來。
“你……你……”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指著張浩的手都在哆嗦,“果然是你!
先祖預言的災星!
你果然是為了喚醒火神殘魂而來!”
“我都說了我沒有!”
張浩皺眉,只覺得這鳥人首領油鹽不進,“我只是誤打誤撞進來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封印,什麼火神殘魂!”
“還敢狡辯!”
翎猛地舉起焰矛,矛尖的火焰“騰”地竄起三尺高,直指張浩的喉嚨,灼熱的氣浪燎得他皮膚髮疼,“我族守護這道封印已有上萬年!
從第一代首領到我,死了多少族人?
為了不讓火神殘魂破封,我們甚至不敢離開火山群半步,連孩子都要在岩漿邊長大!
你憑什麼要破除這一切?”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赤金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疲憊與絕望。
萬年來的堅守,祖輩的犧牲,在這一刻彷彿都成了笑話——
預言中的災星還是來了,帶著喚醒殘魂的鑰匙,闖入了他們用鮮血守護的禁地。
“我說了,我不知道。”
張浩的語氣也沉了下來。他能感受到翎話語裡的沉重,卻無法認同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走,再也不踏足這裡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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