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祝融徹底殺瘋了。
黑火長刀每一次揮落,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與金色血液的飛濺。
熾羽族人被他斬得斷手斷腳,有的甚至被攔腰劈成兩半,滾燙的內臟混著血漿淌了一地,將地宮的岩石染成深淺不一的金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交織的惡臭,讓人幾欲作嘔。
熾羽族首領翎癱在地上,赤金色的眼瞳裡一片空洞。
她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個倒下,卻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
星火陣的反噬讓她經脈寸斷,只能像個廢人一樣,承受著這滅族般的絕望。
“族長!快跑啊!”
一名年輕的勇士被黑火燎去了半邊羽翼,卻依舊拖著殘軀撲向邪惡祝融,用身體擋住長刀,“我們拖住他!
您一定要活下去!”
“噗嗤!”
長刀穿透他的胸膛,年輕勇士的眼神漸漸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為了……熾羽族……”
“族長!快走!”
“報仇!一定要為我們報仇!”
更多的熾羽族人嘶吼著衝上去,他們明知不是對手,卻依舊前赴後繼,用血肉之軀為翎爭取一線生機。
這些剛才還想將張浩當成祭品的族人,此刻卻展現出驚人的勇氣,每一個倒下的身影,都像一根針,紮在翎的心上。
張浩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微動容。
他雖對熾羽族的算計心存芥蒂,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身鳥翼的異族,骨子裡確實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血性——
稱得上是條漢子。
“蠢貨。”
邪惡祝融冷笑一聲,黑火長刀如同死神的鐮刀,在人群中收割著生命。
他甚至懶得動用靈力,僅憑肉身的速度與力量,就將撲來的族人一一斬殺。
當最後一名鬚髮皆白的長老被他一刀梟首,金色的頭顱滾到翎的腳邊時,地宮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邪惡祝融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墨色的眼瞳轉向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女娃娃,輪到你了。”
他緩步走向翎,每一步都踩在金色的血泊中,發出“啪嗒”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翎緊繃的神經。
“想怎麼死?”
他掂了掂手中的黑火長刀,刀身的火焰映照出他猙獰的面容,“是被劈成兩半,還是被黑火慢慢燒死?
說出來,我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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