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猩紅的瞳孔猛地轉向虛空使者，語氣瞬間冰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虛空使者發出一陣“嘶嘶”的怪響，一條觸手緩緩伸到人頭旁，指尖的吸盤輕輕碰了碰張浩的臉頰：“你就沒發覺這兩顆頭顱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哈迪斯怒視著它，“我的科學家已經反覆檢測過，千真萬確是張浩和艾拉的人頭！”
“你的科學家？”
虛空使者的笑聲裡充滿了譏諷，“不過是些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
這種拙劣的障眼法都能騙到你們，哈迪斯，你這霸主當得可真夠窩囊的。”
“放肆！”
哈迪斯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骨雕的扶手瞬間碎裂，“我花了三百顆高階星核把你從異次元召來，是請你幫我平叛，不是讓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平叛？”
虛空使者的觸手猛地抬起，帶起的勁風將地上的人頭吹得滾了幾圈，“我們的約定是等價交換，我幫你解決麻煩，你提供星核。
我不是你的手下，更不是你的奴才。
惹我不高興了，我現在就回異次元，讓你自己跟反抗軍慢慢玩。”
哈迪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確實花了血本才打通異次元通道，虛空使者的空間撕裂能力是他對付張浩的最後底牌，絕不能讓它就這麼走了。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哈迪斯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使者大人有話不妨直說，這兩顆人頭到底哪裡有問題？”
虛空使者似乎很滿意他的妥協，觸手重新落下，輕輕點在人頭的脖頸處：“你們的檢測只看表面特徵，卻沒發現最關鍵的東西——
靈魂印記。”
“靈魂印記？”
哈迪斯愣住了。
“每個生物在異次元都有獨特的靈魂印記，就像你們的指紋。”
虛空使者解釋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傲慢，“這兩顆人頭只有肉身特徵，卻沒有靈魂印記，顯然是用某種能量模擬出來的假貨。
在我們那裡，一個剛入門的修真者都能做到。”
“假的？！”
哈迪斯猛地站起來，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地上的人頭，像是第一次看到它們一樣。
毒蠍的心臟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她下意識地將父母護在身後，後背緊緊抵住冰冷的石壁，指尖悄悄摸到了藏在袖中的匕首——
那是她最後的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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