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爾法星的未來:黑脊山脈的礦坑變成了花園,雨林營地建起了學校,廢墟上蓋起了房屋,孩子們在陽光下奔跑,老人們在廣場上聊天,沒有壓迫,沒有剝削,只有和平與安寧。
“這才是我們想要的。”
里昂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你說的‘新的惡龍’,而是一個真正屬於所有人的家園。”
燼看著那幅畫面,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那些嘲諷的話,那些自以為是的“真理”,在那幅畫面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廣場上的反抗軍士兵們看著那幅畫面,吶喊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寂靜。
但那寂靜中,卻醞釀著更強大的力量——
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信念的篤定,是比火焰更熾熱,比資料流更堅韌的希望。
里昂握緊了資料流長劍,藍光在他手中如同跳動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與廣場上所有人的心跳同頻。
“燼,”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老師,聲音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你的時代,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資料流長劍帶著璀璨的藍光,朝著燼的火焰之刃,再次斬去。
這一次,藍光中沒有了猶豫,沒有了動搖,只有一種一往無前的信念——
那是屬於反抗軍的,屬於阿爾法星未來的,不可阻擋的力量。
藍光與紅光在半空劇烈碰撞的剎那,一道半透明的全息投影毫無徵兆地浮現在戰場中央——
畫面裡,年輕的燼穿著潔白的科研服,握著少年裡昂的手,耐心地調整他握刃的姿勢。陽光透過科學院的玻璃窗,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燼的聲音溫和如春風:
“里昂,能量刃的角度要再偏三度,這樣才能減少能量損耗……”
可下一秒,投影便與現實重疊。
如今的燼渾身裹著猩紅火焰,握著扭曲的骨刃,眼底只剩暴戾與貪婪;而當年的少年已長成挺拔的青年,手中資料流刃泛著冷冽藍光,刃尖直指昔日恩師的咽喉。
一暖一冷,一師一徒,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在空氣中交織,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時光掩埋的虛偽。
“當!”
又是一記碰撞,燼的火焰之刃上再次炸開一道缺口。
這一次,缺口處沒有火焰噴湧,反而傳出一聲微弱卻清晰的慘叫——
那聲音像極了當年科學院的老門衛,那個總給里昂塞糖果的老人,據說死在燼縱火的那個夜晚。
“該死的!”
燼猛地抽回骨刃,看著缺口處不斷滲出的黑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暴怒取代,“你們這些螻蟻!
死了都不安生,還敢來找老子的麻煩?!”
他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里昂,火焰之刃上的紅光劇烈閃爍:“里昂!
是不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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