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祿的目光掃過谷口的陣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錯嘛,蘇大小姐,居然還藏著個困陣。
想來,這就是你那死鬼老爹蘇遠山布的?”
他伸出指尖,輕輕一點,淡青色的陣紋泛起漣漪,卻沒能擋住他的靈力。
“可惜啊,這陣法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韓祿運轉靈力,感受著體內的氣息——
原本元嬰八層的修為,此刻確實跌落到了元嬰七層,靈力運轉也滯澀了幾分。
他忽然仰頭大笑,笑聲在谷口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小丫頭,你以為讓我跌了一個境界,你們兩個築基期的小蟲子就能翻天了?”
他瞥向身後的八個修士,“你們說,這兩個是不是異想天開,在做白日夢?”
“可不是嘛!”
一個瘦臉修士立刻附和,“韓大人就算跌了一個境界,捏死他們也跟捏死螞蟻一樣!”
“就是!
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韓大人,趕緊抓住他們,讓他們嚐嚐咱們韓家的‘蝕骨刑’,保證讓他們後悔從孃胎裡爬出來!”
汙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蘇靈兒的臉色越來越白,握著斷劍的手卻更緊了。
就在這時,張浩向前踏出一步,一步步走向韓祿。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沉穩的氣勢,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上。
“元嬰八層,很了不起?”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韓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你說什麼?”
周圍的韓家修士更是鬨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
一個混沌廢脈築基初期的小卡拉米,居然敢瞧不起韓大人的元嬰修為?”
“我看他是腦子被門夾了,才說出這種沒腦子的話!”
“韓大人,讓小的們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韓祿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去吧,別太快弄死了,不然沒意思。”
兩個身材魁梧的韓家修士立刻站了出來,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他們活動著脖頸,指節捏得“咔咔”作響,一步步走向張浩,臉上滿是獰笑。
“小子,今天就讓爺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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