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輕輕地說：“總導遊，其實那裡在哪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盛艾有些意外，她抬頭，看見的是江懷月眼底的一絲水光。
“清醒只會讓人痛苦，就是她想看到的，而我們，又抵抗不了。”
哪怕是眼底泛著一絲淚光，她的嘴角都是帶著笑意的。
這讓盛艾內心驀然一抽。
她低下頭，“抱歉啊，我今天不該來的。”
“沒有，你能來很好。”江懷月很溫柔地說：“我平日裡也無法和別人說這些。”
同個世界的人不會知道這些。
總導遊是個很好的傾訴物件。
盛艾走出房間時有些複雜：“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見到痛苦。”
理解總導遊的做法，卻在面對著江懷月眼底的痛苦時又能共情。
結果到頭來又是自己兩頭糾結。
藍星正常人的通病。
這裡又不是末期王朝那樣混亂，也不是巖星那樣各自為政。
一個統一的，完整的體系，容不得任何外來力量。
【因為你還看得見這些痛苦】
系統說：【所以現在咋辦？貧民窟能去嗎？】
盛艾嘆口氣：“靠評分我估計去不成了，現在實錘這分數是靈境在背後操控。”
菲加都那樣說了，不就表明了沒有這個世界總導遊的允許她們去不了。
她人都不知道是誰。
靠其他方式肯定不行，她帶著遊客呢。
除非她下次得到機會自己返回靈境世界，估計能想辦法去一趟貧民窟。
系統展現了自己身為資料的冷酷：【那到時候這個世界的網店怎麼開？還是要交易什麼呢？】
盛艾摸摸鼻子：“我猜測交易點在外面，反正不在靈境世界。”
靈境的所有東西都是受到監視的。
她要買什麼都無法脫離這個總導遊的控制單獨和商家聯絡。
不像是其他世界。
資料世界就是麻煩，就像芙多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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