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常規情報分析整合。”琴酒挑起嘴角,“常規情報收集由波本進行,彙總到布蘭科核實。”
那某種程度上,布蘭科對降谷零起鉗制作用。
垣木榕猜測道:“那外圍成員歸波本管轄咯。”
琴酒點頭,“嗯,日本地區而已。主要是協調輔助行動組,還有繼續開展新的滲透任務和組織臥底清查任務。”
垣木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波本這一波只能說小賺一點,但收穫不算大。
外圍成員有價值,但不大,這些人知道的太少,也影響不了大局。
至於協調輔助行動組,可以獲取情報,但需要非常小心,因為他的行動受到琴酒和布蘭科的雙重監督,如果任務出現不該有的紕漏時,他將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最後那個新的滲透任務就更搞笑了。
原有已經打入官方的臥底不讓他碰,還讓他繼續發展新臥底,那這個任務他是執行還是不執行?執行的話就是往各國官方,特別是所在的日本派臥底了,那要玩真臥底還是假臥底?還是玩雙面間諜?
本身就是臥底的降谷零想必清楚,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很大,但也很困難,想真的做出成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讓降谷零更難受的是,一旦他不被組織信任,那麼由他經手的臥底也將不被看重或者信任,一切努力都打水漂,組織不會有半點損失。
至於組織內部的臥底清查,那就是個徹底的笑話,不提也罷。
這也是垣木榕說,降谷零距離上桌還有段距離的原因。
就這分工來看,貝爾摩德無疑是最受信任的,掌管著情報組最核心的一部分。
布蘭科主管運營,分工內容也是情報組的“主業”,至於降谷零,還在外圈徘徊呢。
不過怎麼說,也比他之前作為一個獨立的情報人員來得好,而且不止布蘭科在監督他,他應該也同樣擔負著監督布蘭科甚至是貝爾摩德的任務,之前烏丸蓮耶單獨面見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老東西,擺明了誰也不信。
不過他之前擔心降谷零在琴酒的任務裡使絆子的事情現在也放心多了,在沒到必要關頭的時候,降谷零不敢對琴酒出手,不然他自己暴露的風險更大。
而真到那個關頭的話,就是所有人都圖窮匕見的時候了,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垣木榕把自己的酒杯裡的酒倒到琴酒杯子裡,他喝不習慣裡面的香料味。
冰塊碰撞濺出了一滴在他下巴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有些無語地要去拿紙巾擦一下,大意了。
卻沒想到側臉被人扶住,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那滴酒液上,帶著些許吮吸的力道。
垣木榕愣了愣,然後輕勾嘴角,在琴酒嘴唇上移的時候主動迎了上去,配合啟唇。
鼻腔滿是杜松子的香氣,唇舌也被佔領,兩人都很知道該怎麼在這種親密的活動中讓對方感到舒適和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