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聽出了琴酒話裡的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七天後,管他洪水滔天呢。
琴酒也學壞了啊,不過麼……垣木榕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正合他意。
他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等他迴歸之後,這個世界關於他的記憶應該會被清除,他出現在越多人面前、給人留下的印象越深,清除記憶的時候就越費能量。
這部分能量,當然不會是他和琴酒出的。
主系統也不傻,只是沒有預料到垣木榕會那麼快結束,所以在送垣木榕穿越的時候打了個補丁要求垣木榕不要和琴酒之外的人接觸,被垣木榕拒絕了。
理由也很充分,這不在他們一開始的協議內容裡。
最後一人一統各退一步,補簽了個補充協議,垣木榕是一定要和琴酒待在一塊兒的,不可能琴酒身邊有人的時候他就不出現了,但他答應儘量不出現在紅方面前。
總的來說,能再坑主系統一筆,垣木榕表示很樂見其成。
琴酒語氣沉靜:“暴露遠比隱藏更容易,這件事沒有什麼難度。”
這是在回答垣木榕剛剛的問題。
穿越的時間只有七天,七天甚至都還不足以引動紅黑大戰,更不要說推動劇情大結局了,所以主系統給琴酒的任務是把雙方的力量引到明面上,催化雙方的矛盾,打破原本的桎梏,這樣一來,等琴酒離開之後,紅黑大戰依然會在短時間內展開,這就夠了。
垣木榕一眼就看出來了,勞模如琴酒,對於這種相當於送組織上末路的任務也多少有些消極怠工了呢。
他並不意外琴酒已經預料到了組織的結局,所謂的紅黑大戰,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結局,勝利者不可能是組織。
不是因為影視作品邪不勝正的價值取向,而是因為這個世界組織的勢力還遠遠沒有達到力壓全球,說白了,就是一個犯罪組織而已,拿什麼和國家暴力機關抗衡。
他和琴酒過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因為他們只待七天。
但是麼,在這有限的七天裡玩個痛快,這還是可以的。
他抿嘴笑了笑,眼珠子轉轉,提議道:“大哥,我們要不要……玩票大的?”
琴酒瞟了他一眼,對於這人的唯恐天下不亂並不意外,“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垣木榕的笑容放大了一些,就只是挑起矛盾有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能主動開啟紅黑大戰呢?
這種事,以身入局才好玩啊,而且琴酒也是很久沒有開槍開個爽了,垣木榕覺得琴酒來這裡,好歹得真正放鬆放鬆呢。
所以他拍拍胸脯保證道:“大哥,這事交給我吧,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個華麗的出場。”
他的內心,已經有一個計劃緩緩成型了。
琴酒眉弓微揚,用一個微妙的表情表示了自己的疑惑,什麼意思?
垣木榕抬起下巴,自信一笑,“放心吧,這事我來安排。”
琴酒也不再多問,他對於垣木榕這種大包大攬的做派信任度其實還是很高的,還是那句話,這人雖然懶,不愛攬事,但是真正去做的時候能比任何人都做得好,所以他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