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斯泰林呼喊著讓周圍的FBI出來,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槍聲響起,中彈的卻是她自己。
子彈從她胸腹處穿透而過,劇痛讓她無力地靠著車子坐到了地上。
貝爾摩德緩緩地收回舉起的雙手,發出愉悅的笑聲,抬頭看向了槍聲響起的方向,“卡爾瓦多斯,多謝了。先別動手,我還有事要問這個女人。”
她繞到了朱蒂面前,將朱蒂掉落在地上的槍拿到自己手裡,不吝解惑,“是不是很好奇你的同伴們為什麼不見了?因為我在兩個小時前,已經過來過一次,並且,用你的聲音讓他們撤退了。”
她話語裡滿是得意,“我知道這是你們的陷阱,你們故意搶在我之前把這個女孩帶到這裡,就是想引我過來不是嗎?可是,你還記不記得,我剛剛和你說過,我是故意讓你們以為,我盯上了那個女孩的。你們的目的是我,我的目的又何嘗不是你們呢……”
鬼話連篇!垣木榕撇撇嘴不屑地想到,貝爾摩德就是盯上了灰原哀!
原劇情裡,這會兒貝爾摩德還沒有真的確認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所以她把江戶川柯南引走又搞出來這一齣,目的有三。
一是驗證江戶川柯南身份,二是殺死灰原哀,三是藉此引出FBI的人處理掉。
而這一次則不同,因為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的處境相同,所以貝爾摩德並不想其他人注意到灰原哀,進而注意到江戶川柯南,所以話裡話外引導著朱蒂,告訴對方自己的目的僅僅是FBI,至於被當成了誘餌的灰原哀,不過是因為長了一張相似的臉而招來了無妄之災罷了。
朱蒂卻是相信了,驚愕地睜大了眼睛,旋即變得驚恐,她突然意識到,他們以為他們是獵人,貝爾摩德是獵物,殊不知,真正高明的是貝爾摩德!那她的那些同僚們……
“包括之前把毛利偵探的案件捲走偷走,後來又故意還回去了,就是想讓警方以為,我的目的是毛利偵探,他們會耗費大批警力監視毛利偵探事務所,當然,也包括你們FBI的人。”貝爾摩德笑著說道,“託你的福,讓我輕鬆得取得了你們相關的人數、住宿地點和聯絡方式,也包括你們引我入甕的計劃,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作用了……”
“那麼,現在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嗎,關於你是怎麼調查到新出醫生這個案件的內幕的呢?”貝爾摩德有些好奇,她不覺得自己的情報蒐集能力比FBI差那麼多,沒道理對方知道的事情她查不到啊,“現在,也不用再瞞著了吧?”
朱蒂·斯泰林喘著粗氣,“不,我不會告訴你的。話說回來,既然你的目標是我,那麼就不要牽連到這個無辜的女孩子了吧?”
貝爾摩德隨著朱蒂的講述,看向了白車副駕駛上的那個一直沉默著的戴著白色口罩的茶發“女孩”,而那個女孩也恰好轉頭和她對上了視線。
看著那頭茶色短髮,感受到內心油然而生的厭惡感,她撇開了視線,又一次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將手槍抵在了朱蒂的腦門上,“那麼,時隔二十年的重逢也該結束了,我們就此道別吧……”她笑聲愉悅,“你也應該笑的,因為你馬上就能去見你天國的父親了。”
另一邊,已經趕到現場躲在了了望塔裡頭的降谷零忍不住皺眉。
他有些搞不清楚這群FBI在搞什麼。
這段時間因為出了朗姆的這檔子事,他一直很忙,加上貝爾摩德出國去了,所以他也就放鬆了對貝爾摩德的監控。
只是沒想到,在他剛度過最忙的階段能喘口氣的時候,就聽諸伏景光跟他說,貝爾摩德盯上了毛利偵探,還給毛利偵探發過去了一封邀請函。
諸伏景光覺得邀請函提到的那個萬聖節派對很可能有問題,所以決定潛進去看看。
降谷零對此沒有意見,但是內心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頭,他很清楚貝爾摩德近期的任務目標是雪莉才對,怎麼會突然盯上毛利小五郎呢。
所以最終為了讓自己放心一點,他還是跑到了阿笠博士家準備看看灰原哀的情況,沒想到,就這麼目睹了朱蒂·斯泰林把“灰原哀”帶走並且貝爾摩德跟在其後的一幕。
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FBI的女人在打什麼主意,她居然是想著用灰原哀把貝爾摩德釣出來!
降谷零不否認這是一個好計策,但還是對FBI的做法感到不齒,果然FBI的傢伙都是最卑鄙不過的,連個小女孩都好意思利用!
但他終究沒有出手阻止,一方面是他已經晚了一步,再想中途介入把灰原哀救走已經晚了,另一方面他也想看FBI能做到什麼程度,如果能把貝爾摩德解決的話,不失為一件好事。
但他的期望終究是落空了,這個FBI反而被貝爾摩德給算計了。
他將手放到了口袋裡,拿出來一把手槍,躊躇了一下,最終沒有瞄準貝爾摩德。
他得承認,自己內心裡並沒有非常想要救這個FBI女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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