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朋友更正一下,景光還有個哥哥,人家不是孤家寡人來著。】
這場重逢戲碼引發了很熱烈的討論,還有許多回憶似的描述,看得琴酒斜睨了垣木榕一眼。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垣木榕的生活倒是挺豐富的啊。
垣木榕也不心虛,朝著他笑,他又沒有瞞著琴酒什麼,有啥好心虛的。
琴酒被垣木榕笑得都沒脾氣了,轉頭看向了動漫,盯著裡面的垣木榕看。
回憶的劇情已經結束了,鏡頭又回到了中野原樹的病房裡,垣木榕歪著頭,用一種淡淡的、卻莫名充滿了嘲諷的語氣說道:“我在想,安排你帶中野的人是不是腦子已經被驢踢了好幾輪了……”
人物動漫化之後,形象上是有些許差別的,一些細節會被磨滅,一些特質會被強化。
而此時動漫裡的垣木榕,被強化的就是黑髮黑眸,還有那一身閒適慵懶的氣質,琴酒看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形象,感覺有些神奇。
看著看著,琴酒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突然出聲:“那隻鳥沒跟著?”
垣木榕是黑髮黑眸不假,但是慣常他看到垣木榕的時候,好看的黑色身邊總有一團礙眼的五顏六色,這會兒倒是沒看到。
垣木榕抿著嘴悶悶地笑,沒想到琴酒還挺關心小六的啊,當然這個感嘆他不敢說出口,“那時候小六去碼頭那邊幫我盯著了,順便放了幾個竊聽器在那。”
琴酒瞭然,怪不得垣木榕能在不驚動其他人的前提下對碼頭髮生的事瞭如指掌。
動漫裡垣木榕和諸伏景光正敘著舊,一開始的話題還比較剋制,基本上都繞著中野原樹打著轉。
不過沒多久垣木榕就原形畢露了,先是調侃安排諸伏景光帶中野原樹的人腦子被驢踢了,然後又直言中野原樹和諸伏景光不適合當公安,屬於習慣性地口出狂言。
彈幕在一陣沉默之後,又開始密密麻麻地討論了起來。
【榕榕這嘴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大部分時候,垣木榕都是個很有禮貌的人,前提是不要戳中某些他看不慣的點。】
【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仗義執言了。】
【所以說,輪剛還得是垣木榕啊哈哈哈,我也覺得公安上層腦袋是被驢給踢了!】
【安排諸伏景光帶中野原樹的事暫且不提,我有問題的點在於,為什麼會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起臥底進去啊!】
【就是,景光可差點就死了!零零還目睹了!心痛!】
【呃,不是差點,原劇情就是死了。】
【我不管,我認重製版。】
【樓上的朋友們,這點倒是怪不到誰,他倆不同系統,一個警察廳一個警視廳,情報不互通。】
【談不上不同系統吧,就是不同部門而已,都是公安警察啊!只不過他們之間有情報壁壘倒是真的。】
【亂七八糟的!我很好奇,當時進入組織臥底的兩人在碰到對方的時候有沒有嚇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