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諸伏景光應該是在劇情開始前4年多到6年拿到代號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間很可能是劇情開始前5年或者6年咯?】
【年輕了這麼多的琴酒,不知道是長髮還是短髮耶!】
【我還是喜歡琴酒長髮飄飄的樣子,而且還是白毛,太戳我了!】
【我也是,但是短髮啊,沒見過,想見見。】
垣木榕看著觀眾們三言兩語就把諸伏景光的時間軸以及這個黑方特輯發生的時間給扒了個乾淨,又轉而討論起琴酒的頭髮,有些忍俊不禁。
就說吧,除了他之外,多的是人覬覦琴酒的那頭銀色長髮的,不過只有他有機會上手而已。
其實垣木榕一時之間也說不清,那究竟是柯學元年前的第5年還是第6年,可能是5年多吧。
對於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演算法,可能取整,也可能四捨五入,糾結這個沒有什麼含義。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似乎在這會兒,他也還沒有拿到代號呢。
諸伏景光坐下之後,沒多會兒就拿到了他的螺絲起子,當然,他沒有喝。
又過了好一會兒,就在他差點忍不住要出聲詢問的時候,基安蒂先暴躁地“嘖”了一聲。
她對著科恩抱怨道:“伏特加怎麼回事?不是說會通知我們出發嗎?”
一陣沉默之後,科恩語調平平地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基安蒂沒好氣,“我就多餘問你。”
說完她直接掏出了手機,打給了伏特加,“伏特加,你那邊怎麼回事,還沒好嗎?”
伏特加的聲音似乎也壓抑著火氣,“別提了,原定的那隻‘餌’沒法用了,我們現在在找其他人來代替他。”
“你是說藤野蒼那個廢物點心兒子?”基安蒂皺眉,“你們準備找誰?都這會兒了,還能找到人?”
“基安蒂,不該問的,不要問。”那頭突然換了個聲音了,低沉而冰冷。
諸伏景光垂著頭,眼珠子動了動,藤野蒼,泥參會的老大,原來組織這次的任務物件是泥參會。
而泥參會,說起來也是東京排得上號的黑幫組織,雖然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裡面的核心成員說是作惡多端也不為過。
他內心不由得一鬆,雖然加入組織之後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手染鮮血是必然的,但如果自己傷害的是本就有罪之人,也能夠稍稍地……自欺欺人一下。
勸自己自欺欺人,本就是最清醒不過的行為。
諸伏景光其實很清楚,自己在做的,就是踐踏法律的事,是……與他在櫻花下曾經立下的誓言相違背的事,但他別無選擇。
基安蒂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神里冒著火光,“琴酒這傢伙,真是夠了,說什麼叫不該問的不要問,我問的不就是和任務相關的事嗎!”
科恩說了句公道話,“我也覺得,等待命令,就可以了。”
琴酒是個好上司,從來不坑手下人。
基安蒂知道科恩的潛臺詞,“切”了一聲之後到底沒再說什麼了。
】……嘖,神眼這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