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最後一名傳人》第628章 殘響定魄與不滅的“契約”(1)

作者:西瓜瓤·1個月前

“鎮魂定魄!”暗金色的劍光,並非鋒銳的斬擊,而是一道凝練厚重如同山嶽般沉穩又如熔爐核心般溫潤的守護意志所化的光輝。

它如同母親的懷抱,又如父親的臂膀,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阿寧籠罩在內,也觸及了那斷劍之上即將潰散的符文虛影。

劍光所及,那衝擊著阿寧靈魂的源自符文虛影的龐大資訊洪流,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溫暖的大手輕輕撫過,狂暴與混亂瞬間被撫平梳理。

那些充滿了痛苦毀滅犧牲的畫面,依舊存在,卻被劍光中蘊含的同源的卻更加“堅定”與“希望”的意志所包裹中和,不再那麼具有摧毀性。

阿寧淒厲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劇烈的顫抖也迅速平息。

眉心的那點漆黑“印記”,似乎受到了劍光中同源“秩序”意志的強烈壓制,爆發的黑光迅速內斂黯淡,最終化作一點更加深邃卻不再主動散發的冰冷的黑色小點,如同一個被暫時封印的“傷疤”。

她眼中的混亂與痛苦也迅速退去,重新被那深不見底的疲憊迷茫,以及一絲剛剛從無盡夢魘中掙脫出來的後怕的寧靜所取代。

“唔”她低吟一聲,身體一軟,向前倒去,被眼疾手快的白芷再次扶住。

這一次,她沒有再痛苦掙扎,只是軟軟地靠在白芷懷裡,呼吸雖然依舊微弱,卻平緩了許多,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而那斷劍上方的符文虛影,在觸及暗金色劍光的剎那,彷彿也得到了某種“補充”或“呼應”,潰散的趨勢猛地一滯!虛影的光芒雖然依舊黯淡,卻不再繼續消散,反而變得更加“凝實”了幾分,彷彿一道跨越了萬古時光的固執的不肯徹底歸於虛無的“殘響”與“執念”。

虛影緩緩轉動,不再釋放那狂暴的資訊洪流,而是將其最後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極其微弱卻清晰無比的彷彿直接在靈魂層面響起的“意念”:“守護”“不滅”“契約”“等待歸來”意念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滄桑與疲憊,卻又帶著一種磐石般不可動搖的彷彿用整個世界來發誓的“承諾”與“期盼”。

這意念,不僅僅是傳遞給我,似乎也傳遞給了那殘破的金屬“遺骸”,以及昏睡過去的阿寧?隨著這最後意念的傳遞,符文虛影終於耗盡了最後的力量,光芒徹底黯淡,如同燃盡的餘燼,緩緩飄散,化作點點暗金色的光塵,融入了這片沉寂的戰場遺蹟的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空洞內,重新恢復了那種被隔絕的死寂。

只有遠處能量風暴的悶雷聲,以及我們幾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

那殘破的金屬“遺骸”,在接收到符文虛影最後那道“契約等待歸來”的意念後,似乎也陷入了某種奇異的“靜止”。

它“獨眼”中的黯淡紅光不再急促閃爍,只是靜靜地以一種更加“專注”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釋然”般的姿態,凝視著昏睡的阿寧,以及我手中的“山心不滅”劍。

它那殘破的雙臂,也緩緩地放了下來,不再試圖勾勒符文,只是靜靜地垂在身側,彷彿一個終於完成了某項漫長而艱鉅使命的疲憊不堪的“守望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鐵山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詭異而平靜下來的一幕,一臉茫然,“那把劍的影子說了什麼?這大鐵疙瘩又怎麼了?”“是‘契約’,和‘守望’。”我緩緩放下“山心不滅”劍,感覺體內那股新生力量在剛才那一劍後,也消耗了不少,但根基似乎更加穩固。

我看向那巨大的金屬“遺骸”,又看了看昏睡的阿寧,心中已然明瞭了大半。

“那斷劍,或者說,那斷劍當年完整時的‘主人’,與這尊‘戰鬥傀儡’(或者說,是那場戰爭中殘存的‘守衛’),似乎定下了某種‘契約’——守護與等待。

守護某些重要的東西(可能就是阿寧,或者她代表的‘種子’),等待‘歸來’之日。”“而阿寧”我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著她眉心那點暫時沉寂的黑印,“她很可能就是那斷劍主人,或者說,是某種與那場戰爭密切相關的重要的‘存在’(也許是其力量意志的某種特殊轉生或載體),在最後時刻,以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儲存’或‘創造’出來的。

她的‘靜謐之愈’力量,是那‘存在’光明秩序守護的一面。

而她眉心的黑印,以及體內隱藏的黑暗與混亂恐怕是當年戰爭中,那‘存在’被‘黑暗’侵蝕汙染,或者主動‘融合’‘竊取’了黑暗力量後,留下的‘傷疤’或‘副作用’。”“至於這尊‘遺骸’”我看向那沉默的金屬巨人,“它恐怕是當年那場戰爭的倖存者,或者說,是那斷劍主人麾下的忠誠戰士。

它在此地沉寂萬古,不僅僅是因為受損嚴重,更是在履行那個‘契約’,默默地‘守望’著,等待著‘契約’的另一方(阿寧,或者說,是能喚醒並引導阿寧體內力量完成某種使命的‘鑰匙’)的出現。”“而前輩你還有這柄劍”墨鴉看向我手中的“山心不滅”,眼中充滿了震撼與明悟,“就是那把‘鑰匙’?或者說,是那斷劍‘主人’留下的引導和守護‘契約’執行者的‘信物’?”“或許吧。”我點點頭,感受著“山心不滅”劍中傳來的與那斷劍與這金屬“遺骸”同源的共鳴,“‘山心不滅’的核心,本就是那斷劍最大的碎片所化。

而我似乎也與那斷劍的‘主人’,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源自血脈或靈魂深處的聯絡。

我們出現在這裡,喚醒這尊‘遺骸’,穩定阿寧的狀態,或許並非偶然。”這一切,彷彿一張早已在萬古之前就鋪開的巨大的命運般的網。

而我們,只是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網上最關鍵的幾個節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青巖問道,他看向那尊沉默的金屬“遺骸”,依舊充滿了警惕,“這大傢伙是友是敵?它會跟我們走嗎?還有阿寧小姐”“它恐怕無法離開這裡。”我搖搖頭,看向金屬“遺骸”那殘破不堪似乎與腳下大地與周圍那些巨大的金屬碎片甚至與這片“亂流峽谷”的能量場都隱隱連為一體的身軀,“它的損傷太嚴重了,能量核心恐怕早已枯竭,能維持這最後的‘活性’和‘守望’,恐怕已經耗盡了它最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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