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拉輕笑一聲,“地下的,自稱【煉獄】的那幾個傢伙。畢竟除開他們,七十二柱神上桌的也基本都淘汰了。”
“但不管他們打算做什麼,在偉大梵天的指引下,他們也只會成為【輪迴】的養分。”
艾什瓦婭笑起來,舉杯碰了一下沙克拉的空杯,“那願偉大的梵天照拂庇佑,提前祝您如願以償,凱旋而歸。”
沙卡拉笑著碰了一下,伸手把艾什瓦婭攬入懷中。
清脆的碰杯聲之後,車裡響起讓人心亂如麻的喘息……
…………
巷子深處老舊民房的頂樓。
瘦弱得彷彿骷髏架子一樣的青年戴著眼鏡,眼裡閃爍著激動的光彩,瘋狂敲打著鍵盤。
電腦螢幕上,一行行文字隨著他的敲打快速呈現。
他激動地點上一支菸,叼在嘴上,喃喃自語,“太棒了!太棒了!”
“這個故事肯定會大爆!”
“編輯老師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我他麼就是一個天才!!”
“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我文思如尿崩,就像這個故事是自己在發展,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在記錄一樣,所有的情節都在我腦袋裡!”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火了!我他麼要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房間門口,一條黑狗和一條白狗懶洋洋地趴在地上。
黑狗諦聽瞥了一眼癲狂的瘦弱青年,重重噴出一股鼻息,在腦海裡默默發聲,“你是不是玩過頭了?我有點擔心他這樣亢奮下去會猝死……”
白狗白澤用憑藉生而知之的本事獲悉諦聽腦海中的吐槽,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在心裡低笑,“死不了~我偷偷在他水杯里加了幾滴青龍的口水,那玩意兒沒法延年益壽,但至少可以保證他不會猝死。”
諦聽動了動耳朵,聽到白澤的心聲,忍不住也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他不猝死,遲早也會被你玩死,誰他麼普通人喝龍涎能一次喝幾滴的?真玩死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給司靈交代!”
白澤訕訕笑笑,“嗯……應該不會死吧?”
“司靈不是說了麼,歷代史家筆在沒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前,都不會死……”
“再說,就算死了,反正現在地府一片混亂,管事那幾個死的死瘋的瘋,大不了你下去把他撈回來就是……”
諦聽呵呵一笑,趁瘦弱青年沒注意,豎起狗爪子朝白澤比了箇中指。
白澤嘿嘿賊笑,賊眉鼠眼朝諦聽擠眉弄眼,“話說,那小子現在被人盯上了,我可不敢去打聽那是不是那幾位交代下去的任務,你能聽遍三界,有沒有什麼八卦?”
諦聽冷笑,“你他麼怕死,我就活該去送死?你不敢打聽,我他麼就敢去聽?你把史家筆當白痴整,怎麼,覺得我也是傻子好騙?”
白澤抖抖耳朵,“哎呀,這不是好奇嘛!再說,你不也關注那小子的進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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