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一下,胡禮毅然道,“我請客!”
封平活動了下手腳,站起來扭扭脖子,漆黑的臉上露出全是白牙的笑,“那敢情好!”
儘管已經算是熟悉,但是當一個黑叔叔在你面前說地道方言的時候,你還是會忍不住有一種世界混亂的抽搐感。
胡禮回頭向陳小九,笑笑。陳小九微微點頭,同樣笑笑。
胡禮轉頭和封平向外走去。
沒走幾步,似是穿過了一層障礙,身邊已是滿滿的人潮,再回頭,廣場上到處是人,只是已經看不到陳小九等人。
想了想,胡禮帶著封平打了個車,花了12塊錢,去了東門雙橋那一個熟悉的大排檔。
當紅火的鍋底翻滾著各串食物,香氣濃郁四溢,看著封平滿頭大汗撿起串兒沾著加了小米辣的幹碟吃得不亦樂乎,咕嘟咕嘟順下半瓶啤酒後,哈了一大口氣。胡禮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沒想過問他一個老外吃不吃辣的問題……
但是看來他還是挺入鄉隨俗的,至少自己都他麼不敢幹碟加小米辣……
兩瓶酒下肚,封平依然吃得興高采烈。
兩人手機同時響起。
“尊敬的代理人,您本場比賽已經結束,恭喜您最終結果為平局。根據您的遊戲貢獻度,您獲得0勝點,目前您的勝點總額為70點。請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出局或達成自我獻祭。”
“尊敬的代理人,您的獎勵已發放結束,期待您後續精彩表現。您現在可以選擇下次比賽預約時間,A,24小時後;B,48小時後;C,72小時後;D,棄權,並瞭解獻祭儀軌。”
放下手機,胡禮忍不住問,“我們沒贏,你不怪我?”
封平剛把一坨滾燙的豬腦花丟進嘴巴,此刻正燙的齜牙咧嘴跟猴兒似的。
好容易嚥下去,封平灌了一口酒,笑道,“我怪你幹啥?最開始就說了,這局我完全聽你的。輸贏都不怪你。何況平局,咱們又沒扣點。”
又拿起一串腰花,“更何況前面大戰時,我一直都在看著。說實話,如果是我自己,不管對上他們任何一方的兵潮,我都不可能贏,大機率會被逼出最後一招,然後被耗死。”
笑著瞄了一眼胡禮,“前面他們三方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都沒人來打我。是青丘大哥你做了手腳吧?”
胡禮抿嘴笑笑,沒有接話茬。
確實在那段時間裡,胡禮一直維持著黑暗把封平覆蓋,在其他三方眼中,這一片區域就是一片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所在。沒有絕對信心實在沒有必要貿然衝殺進去。
加上戰況激烈,而黑暗中一直沒有人向外出手,那肯定更優先解決眼前的敵人。
因此造就出那樣一個詭異的三方混戰燈下黑的場景。
“那你不問我為什麼最後去提那個條件?”胡禮再問。
封平此刻解決了腰花,正在奮力和一個五香兔頭殊死搏鬥,支吾不清回道,“不重要,我主事人說我腦子不好使,讓我少動腦子多降妖伏魔就行。”
吞下兔頭裡的那坨肉,封平咧嘴賊笑道,“再說,青丘大哥你不是最後還說了會對我有交代補償嘛!”
胡禮啞然,輕笑,誰要說這黑大個是傻子,那誰才是真的傻子。
喝了一口酒,胡禮把準備好的說辭丟擲來,“我青丘和其他主事人可能不太一樣,和誰都沒有什麼生死大仇。所以我的主事人要求我在非必要情況下,儘量與人示好結個善緣。再加上妖族本身就式微,陳小九也同屬妖族主事人,所以我最後做了那個決定,避免兩敗俱傷結仇。雖然你沒扣勝點,但這局終究沒能贏,算我欠你一局。嗯……你二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