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順著山路緩慢開著。
車上,胡禮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萱萱若無其事說道,“找那變態守護物件的時候,我看到了場內所有存在的命運之線,沒想到看到你身上有很微弱的線連繫在墓碑上。”
頓了頓,“我本以為遊戲結束,一切還原。沒想到告別的時候,那根命運之線還連繫在墓碑上。這局比賽是我第一次遇到遊戲裡有NPC的情況,沒想到居然遊戲結束,NPC都還在。既然你要留下來,那應該有你還要做的事吧。”
胡禮看著萱萱,“你當眾用能力,不擔心違背規則?”
萱萱笑笑,“我的能力基本沒有異像,戴個美瞳,就更不可能被普通人發現或者監控拍到,連你這種心眼子腹黑男不也沒發現麼?再說,我也沒有用能力去造成任何傷害,去試圖更改任何人在現實裡的命運。那既然在規則以內,我擔心啥?”
胡禮點點頭,“那為什麼專門等我?”
萱萱看著前方,“原因我說過啊,因為命運的指引。”
“我和你不止這一場比賽緣分,你也答應了會保護我到三階。那順路和新朋友多聊聊天加深認識是必要的過程不是?”
胡禮閉上了眼,“我有點累,先歇會兒,麻煩你了。”
萱萱依然笑笑,轟了一腳油門,“好的,老闆!”
萱萱把胡禮送到公寓已經是半夜,胡禮道謝後下車離開,回了自己狗窩。
對萱萱,他沒有什麼好隱瞞地址的,要隱瞞也瞞不住,那鈦合金狗眼一看,就知道地址真假,沒有瞞的意義。
回到出租屋,開啟蓮蓬頭,在水流的沖刷下,胡禮咬著唇,任眼淚和淋浴頭的水流混著在臉上肆意流淌。
抬起手,看著左手腕上醜陋扭曲的刀疤,胡禮默不作聲蹲了下,壓抑的嗚咽,隱隱傳來。
房間裡,攝像頭微不可察轉了一點角度,把衛生間方向也囊括在了監控範圍內。
沒有人知道。
沒有任何人知道,為什麼……
第二天醒來,恢復平靜的胡禮才來得及看一眼手機。
“尊敬的代理人,您本場比賽已經結束,恭喜您獲得了最終勝利。您獲得比賽勝點獎勵70勝點,目前您的勝點總額為77點。請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出局或達成自我獻祭。”
“尊敬的代理人,您的獎勵已發放結束,期待您後續精彩表現。您現在可以選擇下次比賽預約時間,A,24小時後;B,48小時後;C,72小時後;D,棄權,並瞭解獻祭儀軌。”
本打算想休息兩天再預約比賽,但這次因為突發情況導致最後花費勝點進行了恢復,目前狀態完全正常的胡禮想了想,決定做個測試,於是打開了手機。
在通訊列表看了半天,胡禮嘴角抽了抽,給ID名字是美式咖啡的封平發去一個資訊。
青丘侯(胡禮):二階了沒?
片刻後,封平那一片漆黑只露出潔白大牙的頭像回覆一個資訊。
美式咖啡(封平):前幾天二階的,剛打完二階後的第一場,好歹贏了點勝點回來,差點人就沒了。【齜牙】
青丘侯(胡禮):之前答應過你,等你二階了陪你打一場,把虧欠你那場的勝點掙回來。但是二階預約無法確定能在同一陣營,要賭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