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秀把大口徑手槍丟到空中自動裝彈,順手抬起重狙瞄準假小子眉心,“打你,就等於打那該死的胖子!”
說完一發子彈攜帶著藍色雷光噴出,直接把假小子半個頭轟沒。
小月月認命地嘆口氣,伸手從十年後的桂花樹虛影上摘下一把桂花瓣撒出去,又從衣服下襬掏出一把粉末同樣撒出去。
假小子腦袋在金色桂花瓣和血液流動下剛長好,就被粉末撒了個劈頭蓋臉。
她只來得及打了個噴嚏,瞬間倒在地上開始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胸口的傷口位置更是冒出青煙開始快速腐爛流淌出惡臭的膿水。
小月月盯著傷口,在看到假小子徹底不動整個胸口都爛成一地臭水後,伸手推了推桂花樹,更多金光桂花灑落,假小子傷勢再度復原。
小月月頭上數字變成了7。
小月月羞澀笑笑,“聽到同心者是胖子,我也沒忍住,嘻嘻。”
胡禮回憶起之前和小月月比賽時那直接把人腐蝕得連灰都不剩的毒藥,倒吸一口冷氣,“你們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蔣秀冷笑,“還不夠!”
話落,手中重狙再次迅猛開槍,假小子這次腰以下全部被轟成了碎渣。
小月月看假小子還瞪著大眼沒死,順手又一把粉末丟出去。
假小子僅剩的上半身立刻開始大面積腐爛,皮肉腐蝕後,根根白骨冒出身體,同樣在不斷被腐蝕變黑。
她慘叫著,斷斷續續道,“能……不能……先給我……麻醉下……”
小月月恍然大悟,掏出一片葉子丟向假小子。
淡綠色的葉子貼在假小子額頭,假小子神情放鬆了點,抬頭看了看自己所剩不多的殘破身體,眼淚滑落,“好了……繼續……”
蔣秀點點頭,從背後取下一把噴火槍,對著假小子噴射出洶湧大火,假小子散發出陣陣焦香,沒多會兒就大半截身體全部成炭,只剩下一個頭。
小月月揮手讓假小子再次恢復,想了想,閒著也是閒著,找蔣秀要了一把槍,有一發沒一發地對著假小子點射。
假小子滿身槍眼兒,反覆死去活來,忍不住咬牙切齒看向胡禮,“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說那個死胖子到底做了什麼,讓這倆娘們兒跟瘋了一樣……”
胡禮仰頭感嘆,“竭盡你能力去想象一下一個長著豬頭還不斷性騷擾你並且間歇性賣萌撒嬌這種最噁心油膩的情況,再把這個情況放大100倍左右,大概就是那死胖子的德行……”
假小子愣了愣,想了一會兒,咬牙看向蔣秀,“繼續!”
蔣秀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形的玩意兒,走上去,絲毫沒有猶豫把這東西塞進了假小子褲子裡,微笑道,“對不起啊,不是針對你來著……”
假小子驚恐萬分,“這他麼是啥?”
蔣秀笑笑,“乖,閉上眼睛。”
說完,飛快退後幾步站到小月月身邊。
砰得一聲巨響,假小子整個人被直接被炸成亂飛一地的肉渣。
胡禮吞了口口水,強烈的幻痛下,悄悄揉了揉自己褲襠。
小月月桂花跟上,復原了假小子傷勢,隨手又灑出一把灰色的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