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晶大悟,“你是在嚇他?”
胡禮點頭,理直氣壯,“對啊!”
頓了頓,“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小心他從蓮花裡鑽出來偷襲,切記和他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如果有危險,我會過來,放心,不會坑你,你也不會輸的。”
說完,胡禮一步跨出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陳晶看著胡禮消失的位置,使勁捶了捶自己巨大的熔岩乾屍頭顱,發出砰砰的悶響,然後萬分感慨地說,“果然還是有腦子好啊……”
說完一屁股坐在了岩漿坑裡,像泡溫泉一樣舒舒服服躺在了岩漿之中。
下一刻,胡禮出現在楊二郎身後影子裡,笑眯眯站出來,舉起一隻手,對著楊二郎同樣拖長了聲音喊道,“比……”
楊二郎剛反手用三尖兩刃刀格擋住溼婆的三叉戟,聽聞胡禮的聲音,後退半步,靠近胡禮,伸手就欲掏出卡牌。
溼婆見狀氣急敗壞,腳下蓮花一閃,消失在蓮花虛影中,又向著陳晶殺去。
眼看溼婆離開,楊二郎同樣發現那熟悉的光圈沒有出現,想了想,輕笑著看向胡禮,“你詐他!”
胡禮聳聳肩,“誰讓他仗著自己蠢想一挑三呢。”
楊二郎目光冷下來,“所以,如果我們聯手淘汰了他之後,你是不是要用一樣的手段和那旱魃聯手對付我?”
胡禮點點頭,“說實話,本來我確實是這樣想的,這樣至少可以保證我第二名不會輸。畢竟我打不過你們任何人。”
楊二郎眼神收縮,“本來?”
胡禮笑笑,“因為我發現你不好騙,所以我覺得我們聯手更合適,先把那個大家都看不慣的咖哩雞淘汰就行了。”
楊二郎揮了揮三尖兩刃刀,“那我們三個裡,也必然有一個要輸。”
胡禮認真點點頭,“對啊,所以再讓那沒腦子的旱魃女輸就行了。”
胡禮看向楊二郎,滿臉真誠,“前提是,你信得過我,肯和我聯手的話。”
楊二郎不屑看了一眼胡禮,“陰謀詭計,不足為道!”
胡禮聳聳肩,“那我找那沒腦子的噴火龍聯手好了。”說完轉身要走。
楊二郎沉聲道,“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計策比蠻力更有用……”
胡禮噗呲笑了出來,看向楊二郎,“所以你是答應聯手了?”
楊二郎看著胡禮,“怎麼做?”
胡禮攤手,“很簡單,除開黑日,把你所有卡牌給我。然後不用打了,放風箏逗著那阿三就行了。”
胡禮非常認真道,“前提是你必須坦誠把其他所有牌都給我,否則我計算出錯,那我就不能保證結果。”
楊二郎沉思片刻,拿出三張卡牌,“我怎麼相信你不會拿走所有卡牌然後坑我?”
胡禮拿出五張牌,“你可以不相信啊,反正旱魃已經把所有牌給我了,我繼續和她聯手就是,如果沒有我攪局,等那阿三和你打到腦漿子都出來,我們再來撿便宜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