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抬頭,“條件呢,你現在有絕對話語權,我不相信你會出於好心,放棄自己的優勢來這麼玩。”
胡禮理所當然點點頭,“那肯定。所以,如果要我下一輪不全押逼死你們的話,你們每個人需要給我三條和遊戲相關的有價值的情報。由我判斷是否具有價值。如果不具備價值,或者是我已經知道的,那重新給我情報,直到湊足三條。如果有一個人沒有做到。那我就全押,結束整場比賽。”
高翔怒視胡禮,轉而舉報,“裁判,他這不違反規則麼!”
白澤極其無辜望著眾人,“下一輪開始了麼?違背哪條規則了?我怎麼不知道?”
胡禮冷笑,“那看來這位先生是否決我的提議了?那我們開始……”
高翔高喊打斷,“我同意!”
阿普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胡禮,“好手段,我也不得不同意不是麼?”
胡禮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為了避免進入比賽環節限制時間,現在就當中場休息,你們先說情報吧。”
轉頭看了眼白澤,胡禮嘻嘻哈哈,“裁判大人,玩累了,歇一會兒,規則沒說不允許吧?”
白澤翻著白眼沒搭理,悶悶喝了口酒。
見裁判默許胡禮的操作,眾人陷入了沉默。
高翔望向胡禮,艱難問道,“我們憑什麼相信滿足你的要求後,你不會毀約反悔!現在主動權都在你手上!如果你......”。
胡禮嘴角輕咧,輕輕吐出一個詞,“黑暗。”
話落,無盡黑霧從胡禮身後洶湧噴薄而出,把他整個人瞬間籠罩吞噬在其中。
黑霧翻滾湧動,又從胡禮身後猶如活物般不斷向前流淌,最終在他往前伸出的右手上凝聚成一個深不可測無法看透的濃郁黑色光球。
胡禮輕輕把光球放在桌面中間,又當著眾人的面,從抽屜裡掏出2個籌碼扔在桌面。
“為了讓你們放心我不會過河拆橋,所以我先把下一輪押注的籌碼和我要出的射覆題都放到桌面。”
高翔這才閉嘴。
安娜微笑著看向胡禮,“那我也需要提供情報麼?”
胡禮聳聳肩,“如果你現在就向裁判申請放棄遊戲,直接進行結算的話就不需要。”
安娜沒好氣瞪著胡禮,“比賽規則出局條件裡可沒有這一條,如果我現在放棄遊戲那不就被視為主動放棄直接扣光勝點了。你就是想通吃嘛!”
胡禮毫不避諱點頭,“對!”
安娜啞然。
阿普首先打破沉默,“我先吧。”
想了想,阿普繼續說道,“整個遊戲雖然是單人制,但是有一部分身居高位或極其具有影響力的主事人授意自己的代理人,成立了遊戲中的團體組織。”
“就目前我知道的,印度、基督、北歐都已經有成型的組織。每個組織的最終首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已經加入組織的人包括已經達到四階的加百列代理人、溼婆代理人、哈迪斯代理人。同時他們在吸納非自己主事人所在神話體系的外圍成員。”
安娜笑著補充,“希臘也有。”
胡禮面無表情,“這個情報只值50%,我也知道這種團體組織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