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室內,眾人身處在一個普通居家環境的客廳中。
老式的沙發,上面還鋪著擋灰塵的網巾。
只是在客廳中間沒有茶几電視,只有一張普通的機麻桌子。
白狗一屁股把自己塞進了老沙發裡,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朝眾人示意,“自己坐。”
高翔看了看四周,皺眉,“規則裡有提到方位順序,你不說方位的順序規則,我們怎麼知道怎麼坐?”
白狗翻著大白眼,用後腿撓了撓脖子,“不坐下來開始比賽那你就滾出去。他麼的規則都給你說明白了,老子還怎麼玩黑幕操作?”
阿普瞪大了眼,“裁判大人,你就這麼一點都不迴避地說黑幕操作好麼?”
胡禮則是深呼吸一口氣,狠狠向著白狗90度鞠躬,大聲喊道,“請裁判大人務必告訴我要怎麼配合您黑幕操作!”
安娜捂著嘴笑半天,第一個坐到了桌子的東面,好整以暇看著眾人,“你們真有意思!”
高翔冷哼一聲,坐到了桌子的西邊,和安娜對位。
阿普和胡禮對視一眼,搶先坐到了南位。
胡禮聳聳肩,無所謂地坐到了北位。
四人剛坐下,每個人面前桌子側邊的抽屜就自動開啟來,胡禮低頭看了下,是一串藍色的薄薄籌碼。
應該每個人面前都剛好十個。
白狗抖抖菸灰,“初始10個籌碼給你們了,自己玩吧。注意時間,每個環節不得超過5分鐘,每超過1分鐘,還坐在桌子上的人每個人我都會收1個籌碼做茶水費。”
“等一下!”
四人同時開口。
相互對視一眼後,胡禮首先笑笑,“既然大家都注意到了5分鐘限時是在比賽開始後進行計算,所以在比賽正式開始前不會計算限時範圍這一個規則了。那各位都有話要說,就按方位順序,東南西北吧。”
其餘人沒有表示,於是安娜想了想,首先開口,“裁判大人,你如何判斷提問有沒有唯一的正解,以及莊家有沒有如實回答問題呢?”
白狗一口喝光高腳杯裡的紅酒,打了一個嗝兒,“老子是白澤。”
阿普皺眉,“白澤?是什麼?”
胡禮正要解釋,白狗已經翻著白眼開始嗆聲,“如你所見,白澤是一條年老色衰為了生活不得不出來兼職打工夾著尾巴做人的老狗。所以你們千萬別擔心我會公正公平,其實我啥都不知道。我就來走個過場,你們快點輸光,我好早點回去睡覺。”
又倒了一杯紅酒,“這酒勁兒真他麼大!”
安娜則是望向胡禮,“如果裁判大人是白澤,那狐狸小哥哥你應該很熟悉吧。”
胡禮點點頭,“白澤,上古瑞獸,能說話,通達知曉萬物之情理。簡單說來,就是這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也因為如此,白澤一直被追殺到幾乎絕種……”
白狗翻個白眼,“不然你他麼以為我為啥催著你們抓緊開始抓緊輸光?我他麼擔心被追殺好不好!”
安娜微微一笑,“那我沒問題了。”
阿普想了下,“兌換新的籌碼是可以在任何一個環節直接給裁判大人您說就可以是麼?那會不會暴露我們的勝點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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