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笑笑,“比賽已經終止,但只要沒最終結算,按規則我可以處置自己籌碼是吧?”
白澤眼珠子轉了轉,捂著肚子在沙發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們這對賊公賊婆,這是給那傻子下套完了要分贓是吧?好玩好玩~”
胡禮笑著指向桌面,“按規則,現在桌面的籌碼該怎麼算?”
白澤嘻嘻哈哈揮揮爪子,“這出戲不錯,賞你了~”
桌面87個籌碼飛回胡禮抽屜,1個籌碼飛回安娜抽屜。
胡禮毫不猶豫,分了20個籌碼出來,又把剩下的籌碼再分了10個出來。問安娜,“你還差多少清債?”
安娜笑呵呵看著胡禮,“我手上有14個籌碼,還差1個才能保本。”
胡禮丟擲去1個給安娜,“這1個是給你清債的,這20個是我清債的。”
頓了頓,指著剩下的籌碼,“還剩下66個籌碼。”
胡禮分出10個,再把剩下的56個籌碼分成兩堆28個。
“這10個籌碼,是你用計騙出來的。本來就不在我計劃之中,所以全歸你所有。”
“剩下的56個籌碼,我們一人一半,每個人28個。”
安娜輕笑著看向胡禮,“給這麼多,你要的不僅僅是我欠你那個情報吧?”
胡禮點點頭。
白澤好奇插話,“你倆在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一直聽著所有人的心聲,沒發現你們有任何的交流啊!”
安娜笑呵呵解釋,“在這最後一輪,阿普離場的時候,他對著我做了一個搓臉後雙手撐在兩邊臉頰的動作,這是在暗示我,他放進去的東西不在臉上,而在兩側。”
“那個時候因為耳釘不被記憶的特性,我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答案,但是我明白了他給出線索,是希望和我聯手贏下這一局。”
安娜指了指高翔的空位,“誰知道這傻子自己跳出來想翻盤,那我想不如玩大一點,再坑那傻子一把唄。於是我開始提條件引導他加註。”
又看了看胡禮,“這時候他又對我做了一個雙手交叉手心向外伸懶腰的動作,意思是他和我結盟,收益五五平分。所以我們開始配合,提出了條件許諾,讓那傻子更心甘情願兌換加註。”
“看到我的反應,他明白我理解了他動作的意思,所以再次左手撐著左臉頰,靠在桌子上給那傻子算賬,吸引那傻子的注意力,其實是用左手的手指在指著他的耳垂給我暗示。”
“雖然因為耳釘的特性,我確實不記得有耳釘的存在,但是耳洞是在的。我看到了,也明白了他放進去的物品就是耳釘。”
“我想,如果連我都不記得這個東西是什麼樣子,那大傻子更不可能記得。”
“所以我提出了聯盟後我幫那大傻子提問,讓那大傻子作答,我放棄作答的條件,去勾引那傻子下定決心加註。”
安娜笑呵呵看著胡禮,“事實證明,那傻子確實不記得。”
然後又一臉嫌棄看著胡禮,“不過把耳堵含在嘴裡,還是噁心了一點……”
胡禮笑著把籌碼推給安娜,“有點小插曲,但是大體上沒什麼意外。”
白澤鼓掌,“遇到你們這樣的賊公賊婆,那傻子輸得不冤,好玩,這場比賽有意思~不枉費老子跑這一遭。”
白澤耳朵動了動,嘿嘿笑起來,“那作為讓我看了這齣好戲的報酬,我額外給你們一個優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