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黃毛瞬間卡殼,你你你說了半天都沒能哽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胡禮翻個白眼,“這就被刺激到破防了?”
黃毛大怒,“老子看你不想活了!我XXX”
胡禮認真點頭,“嗯,我有艾滋病,確實不想活了。”
說完,一口口水吐在黃毛臉上。
黃毛明顯大腦停滯楞了一下,短短幾秒後,發出震天的慘叫聲,瘋狂把臉往旁邊小黃毛衣服上蹭,小黃毛跟著開始慘叫,一邊慘叫一邊推著蹭口水的大黃毛,眼看是在推不掉,乾脆掙扎著把外套脫下來丟給大黃毛,自己飛快躲到一邊去。
眼見領頭的黃毛遭受攻擊,其他幾個混混揮舞著拳頭就向胡禮打來。
胡禮眼見不好,一個閃身躲過一個混混,拔腿就往小區外跑去。
剛跑到門口,安娜帶著兩個警察從外面迎上來。
看見這一幕,安娜指著胡禮背後就開始尖叫,“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想把我拉進去脫我衣服!”
兩個警察立刻衝上去,一個警察抓著胡禮,一個繼續往裡面衝。
胡禮搖搖手,“不是我,是那群黃毛。我這就是準備去你們巡邏崗亭報警的!”
警察看了眼,明顯黃毛更像嫌疑人,猶豫了下,放開胡禮也衝了進去和同事一起開始抓人。
黃毛們看到警察叔叔,瞬間像耗子看到貓,再也沒有囂張的氣勢開始亂竄。
胡禮跟安娜遞了個眼神,悄悄混進跟著圍觀過來看熱鬧的人群中消失不見。
剛走沒多遠,聽到身後人群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人呢?那個從病房跑出來的精神病喃?”
胡禮冷笑一聲,快步融入人群離開。
三個小時後。
胡禮已經回了自己的狗窩,把該記錄的資訊都備份在手機上後,正百無聊賴在翻著手機檢視拼好飯上有沒有便宜的伙食。
電話響起,是安娜發來的資訊。
“我這搞定了,剛做完筆錄出來,我按你交代的,咬死是他們想非禮我,但警察說我身上沒有明顯的痕跡,而且缺少目擊證人,很難給他們定罪。最開始抓著你的那個警察說,你可能是現場唯一的目擊證人,但是小區的監控壞了,沒法確認你的身份資訊和聯絡方式。建議我自己想辦法,看能不能聯絡到你去作證,才能給他們定罪處罰。”
胡禮回覆,“那你怎麼說的?”
安娜迅速回復,“我就說我一個外國人,人生地不熟,怎麼可能找得到你,只能看他們處理了,我儘量配合完事。不過和你推測的差不多,在你走了沒多久,現場來了一輛救護車,說是接到舉報,這裡有醫院跑出來的精神病人。”
胡禮輕笑一下,“建議你找我去作證的那個警察,很可能也是他們安排的人。他們的目的是要麼能限制我去和他們談判加入他們,要麼就是限制我繼續參加遊戲。最差,也是想得到我更多的身份資訊,方便後續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