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目瞪口呆,看了看白骨男,又看了看胡禮,“大佬,我……”
胡禮在思考中被打斷,瞄了一眼,不耐煩揮揮手,“反正你剛才也和巨人怪親過了,對付有病的男人是你專長,去吧!”
說完,揉著太陽穴又低下了頭繼續分析推斷這場比賽的規則。
胖子哭喪著臉走向白骨男。
師恭叔已經站到了那對老三身邊,什麼也不說,就這麼居高臨下盯著二人,一臉神秘莫測的微笑。
老頭子先是沒有在意,實在是被盯得發毛,這才猛得把懷裡老太太一推,站了起來。
師恭叔身高更勝一籌,老頭站起來也只能微微仰頭,怒斥師恭叔,“你看啥!你個老流氓,你再盯著她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
師恭叔冷笑一聲,伸手推開老頭,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到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嚇了一跳,趕緊往邊上挪了挪,一臉委屈看著老頭,眼裡水汪汪的,那叫一個我見猶憐啊!
老頭更憤怒了,伸手拽住師恭叔衣領就想把他拎起來,奈何年老體弱,拽了幾下都沒成功。
老頭憤怒無比,當下一個巴掌就要向師恭叔扇去。
師恭叔抬腳踢在老頭膝蓋上,老頭站立不穩吧唧一下就跪了下去。
師恭叔飛快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幣,一張揉成團快速塞進老頭嘴裡,成功阻止了老頭的怒罵,另外一張則是用一隻手飛快地摺疊起來。
老太太心疼萬分,伸手要去扶老頭起來,手剛伸出去就被師恭叔左手一把抓住。
老太太驚恐萬分,微微顫抖著,“你……你要……幹什麼……”
師恭叔一臉冷酷,右手飛快完成摺疊,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一張紙幣折成的玫瑰出現在他手中。
他用左手把老太太的手拉過來,右手輕柔把玫瑰放到了老太太的手心。
“我一輩子單身,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直到今天遇到了你。”
老太太臉上飛滿紅霞,“你……你說什麼呀!”
師恭叔就勢用右手合住老太太手心,把老太太的手握在自己雙手中,雙眼凝視著老太太的眼睛,柔情萬種輕聲說道:
“我退休工資一個月4000,自己開了個鋪子做點小生意,一個月也就掙個幾萬塊。”
“愛乾淨,每天洗澡,家務活都是我做,會做各地的名菜美食。”
“年紀可能比你大點,但是我身體健康,不吃藥,每晚上都可以。”
“熱愛旅遊,今天就是帶我侄兒們出去旅遊,沒想到碰到了你。我很開心,我想,以後我應該就可以帶著你去旅遊了。”
“我不在意你的任何過去,我有耐心等你家癱瘓老頭死了之後,我們再去領證。”
“我可以承諾,錢都給你管,家也給你管,我也讓你管。”
“我知道,你這輩子過得很苦,操持半生,辛苦了半生,顧著一大家人,唯獨沒顧上你自己。”
“我也知道,你這一生如履薄冰,沒有被人真正愛過。年輕時候懵懵懂懂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稀裡糊塗過了半輩子給他生兒育女。等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卻沒有了生活的目標,只能守著那個你不愛卻在一起了大半輩子的人繼續渾渾噩噩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