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一臉蛋疼,“大師你能不能理智一點,我他麼不是失戀!”
和尚震驚,“難道是喪偶?”
胡禮站起來一拱手,“師傅您慢用,我他麼這就圓潤地滾!”
老和尚一拍桌,“回來!”
胡禮又坐回原位。
老和尚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現在,頹喪窩囊得跟條快溺死在糞坑裡的蛆似的,連和尚我這關都過不了,你還怎麼來我們這裡做銷售?”
胡禮翻著白眼,“師傅,我今兒也不是來面試的啊……”
“住嘴!”和尚怒喝。
繼而又給自己灌下一口酒,哈出滿口酒氣,“一個人又怎麼了嘛?你發現你自己其實是一個人撐著之前,難道事實上不是你一個人麼?那糾結這一點有什麼意義呢?”
胡禮低頭,“所以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
老和尚抓起一把花生米,一顆顆往嘴裡丟著,“那我問你,我佛釋迦牟尼,他成佛路上難道不是一個人?”
胡禮想了想,“他成佛之前是王子來著,好像有一堆老婆的……”
和尚啞然,憤怒拍桌,“你還他麼說你不是情傷!”
胡禮嘆氣,“好,我們假設他老人家就是一個人成佛的……”
老和尚平息了下情緒,“你想啊。就算他之前身邊有很多人,最終不也是他一個人修行,一個人成佛?人這一輩子,身邊的人來來去去,到最後不都是自己一個人?你早幾十年發現了這一點,這是大喜事,有什麼好為此傷春悲秋的呢?”
胡禮沉默了會兒,搖搖頭,“和尚,我給你講個我朋友的故事吧。”
和尚冷笑,“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胡禮憤怒拍桌,“你要不要聽!”
和尚打個酒嗝,“好好好,聽!”
胡禮頓了頓,“我有一個朋友……”
話落,兩個人一起沉默。
胡禮漲紅了臉,“都他麼怪你!”
和尚憤怒,“我他麼什麼都還沒說呢!!”
胡禮坐回去,平息了一下情緒,儘量不看和尚的嘴臉。
“我有一個朋友。”
“他小時候很蠢。”
“因為一些原因,他和他媽媽在孃家親戚輪流寄宿,討口活命的飯吃。”
“可能也因為這樣吧,他小時候經常被欺負,被冤枉,被打。長年累月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帶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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