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這一節車廂盡頭,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一個巨型生物。
他極其緩慢走進血色燈光的範圍。
這是一個身高在2米以上的巨人,他滿頭疥蟎,頭上是數不清的癩痢疤痕,一個個瘡疤下隱隱約約有蟲子在裡面不斷蠕動。
一個眼球在咕嚕嚕亂轉,另一個眼眶空蕩蕩的,半個枯萎的眼球掉在眼眶外。
他臉上有無數的蟑螂在亂爬,偶爾爬進他的眼眶,他就用手去摳出來丟進嘴裡吃掉。
在他咀嚼的瞬間,能看到他嘴裡稀缺發黑發黃猶如鯊魚一樣尖銳的牙齒,還有不時吐出來的分叉蛇信子。
他微微駝著背,身上鬆弛的皮肉猶如破布一樣一層層耷拉在身上的,像極了一條得了嚴重皮膚病的沙皮狗。
胸口上有密密麻麻的小孔洞,仔細一看,是一個個被蛀空的毛囊,裡面有無數個蛆蟲在蠕動呼吸,一滴滴黃褐色的膿汁不斷從這些孔洞滴落,濺射到他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留下一片斑駁。
他左手是斷臂,只有到肘部的一段肢體,手肘前端的傷口處是一個撕裂的傷口,清晰看得到斷裂的骨茬、白色的經絡和撕爛的碎肉。
僅有的右手非常長,直直拖過膝蓋,他時不時用尖銳漆黑的手指甲伸進唯一穿著的一條破爛如網的短褲裡去撓兩下,手從褲子裡拿出來的時候,能清晰看到指甲上掛著的黃色皮屑,白色帶灰的毛髮和無數在指間跳躍的蝨子。
走到燈光區域,他停了下來,忽然抬頭。
眾人看著他的肚子微微鼓動,片刻後,一坨連汁帶湯的東西從他身後順著褲腿噴射在地上。
他臉上出現一個舒爽的表情,用僅有的右手再次伸進褲子,在屁股上撓了撓,然後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順手將手指塞進了嘴裡嗦了嗦,撅起嘴,一口黃色的濃痰帶著難以判斷的蟲屍殘渣,吐都眾人面前。
一股像是穿了十年沒有洗過的襪子掉進糞坑發酵後被塞入了腐爛屍體肚子里加熱後的奇異臭味瞬間瀰漫了車廂。
胡禮、師恭叔、哭泣的武太郎三人同時向後退去,沒入身後的黑暗之中,個個臉色慘白像鬼一樣。
車廂廣播,一個女聲響起。
“尊敬的乘客,歡迎搭乘本次地鐵。”
“為了讓乘客有更好的乘坐體驗,我們在每節車廂設定了不同的裝修主題。當前車廂主題為愛與和平。”
“您可以選擇用一個深深的吻把王子從怪物體內喚醒,也可以選擇用任何方式消滅怪物維護和平。”
“請不要隨地嘔吐、亂丟垃圾,共同維護車內環境。”
“距離下一站預計還有10分鐘車程,請您坐好或抓穩扶手,祝您乘坐愉快。”
廣播這一小會兒時間,車廂裡的臭味已經瀰漫濃郁到了一個讓人髮指的程度,鼻子靈敏的胡禮沒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他頭上的精神穩定值瞬間降低10%,跌到了90%。
武太郎一臉驚恐,捂住嘴一邊乾嘔一邊流淚。精神穩定值已經暴跌到了75%。
師恭叔臉色也慘白一片,頭上的精神穩定值跳躍一陣後落到了95%,他看了看前面站著的兩個人,“這麼噁心,你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浩天一臉淡然,“我見過的外賣小作坊裡的場景比這噁心多了,習慣了……”
胖子一臉單純,“還好嘛,就是一個有皮膚病的殘疾大高個而已。我大學時候寢室裡的室友比他髒多了……”
師恭叔感慨萬分,“你們他麼過的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吶……”
”……嘔……制限間時有……嘔……了們你靠……了心噁太……嘔……們你靠……嘔……關一這“,上邊在靠弱虛,了禮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