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承諾絕不負人,如果真因為我的算計讓誰利益受損,我也會竭力補償。”
“可你們呢?”
“你們因為我放下了姿態給你們承諾,給你們協商,所以你們覺得質疑,覺得可以反對,覺得可以逼我出讓更多條件。”
“可你們面對壓倒性的高階代理人的時候,你們敢像質疑我一樣去質疑他嗎?”
“不。”
“你們不敢。”
“你們敢這樣對我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我沒有到那樣絕對壓制高不可攀的高度,僅僅因為我在放低姿態,我在試圖溝通,我在和你們協商!”
“那既然根本的信任都已經破裂,我實在沒有興趣為這種豬隊友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浪費腦細胞。”
“是,這一局,是我拉你們下水。”
“但我確實不知道比賽的內容和勝負條件這麼離譜。”
“可這離譜的勝負點差距不是隻針對你們,也包括我!”
“用你們的豬腦子想想,如果我是提前知道這樣的情況,你們有什麼值得我花這麼大代價來坑的地方嗎?”
“所以,如果你們不想再聽我安排,不信任我,你們現在就可以選擇退出比賽。”
“進入這場比賽的道具,可以免除你們退出比賽的懲罰扣點。”
“這下你們就可以放心了。”
“我累了,我不想再反覆和你們溝通訊任和安排的問題了。”
“能做到現在,已經是我極限。”
“我並非全知全能,我做不到可以提前預知一切。”
“就這樣吧。”
“要退出的,現在可以宣佈棄權走了。”
“我累了。”
胡禮說完這一大段話,點燃了一根菸,整個人疲憊地靠在了桌上。
其他人陷入良久的沉默。
胖子忽然動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轉向自己的面前,端起桌上的餐盤,張大了嘴,奮力把裡面的蘑菇囫圇個地吞進了喉嚨。
蘑菇雖然不大,但一片片肥嘟嘟像肉片一樣,加上坑窪不平的表皮,吞嚥起來實在有些困難。
胖子像一頭年邁的老牛一樣,伸長了脖子,仰著頭,喉頭上下不斷移動著,費力嚥下嘴裡的蘑菇片。
偶爾一兩片太大了,卡得胖子不停乾嘔,眼淚都擠了出來,但胖子根本不管不顧,只是繼續吞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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