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咬牙,再次放棄硬碰硬,掀動罩袍一角融入黑暗消失,緊跟著從車頭牆上的火光下閃現,在牆壁上反彈借力躍到廚子頭頂,手中短刀如法炮製帶著一縷赤紅電芒向著廚子天靈蓋劈下去。
廚子則反轉手中剁骨刀,借本來下劈的力反手一個上挑,依然不管胡禮的進攻,迎著胡禮不斷下墜的身體中間斬去。
方向反轉,但結果一樣,似乎比的就是誰更不怕死,誰能先把對方劈成兩半。
胡禮再次閃現到車尾,靠著牆壁盯著廚子。
連續的進攻,沒有佔到一絲便宜,更關鍵的是,廚子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一次,這都已經不是留有餘力,而是根本不在一個量級的戲耍!
廚子也轉過身看向車尾的胡禮,滿臉失望,“我以為你能拿出更讓我驚喜的操作來,沒想到就是多了一些花裡胡哨的戲法,依然是個菜雞。”
胡禮辨認著廚子的唇語,看明白了廚子的話,但沒有做任何回應。
廚子活動了下手腳,“熱身結束了,該做飯了。”
說著舉起右手的剁骨刀指向胡禮。
明明沒有動作,但是一股生死危機湧上胡禮心頭,胡禮果斷掀動罩袍,飛快遁入黑暗。
同時,胡禮所在的位置,地板被劈斬開一條裂口。
如果他稍微慢上一絲,那他就和地板一樣!
胡禮從另一側黑暗中閃現,還沒來得及落地,心中的警覺再起,立刻再次遁入黑暗。
又一道裂縫在他剛出現的位置浮現,這次把牆壁也劈開了一個大口子!
胡禮連連在黑暗中跳躍閃現,每次落地,心中都警鈴大作,立刻遁走。
一道道猙獰的裂縫跟著他不斷落下,佈滿車廂,
僅僅片刻,車廂已經破敗不堪,無數裂口滲透著虛空幽深的背景,彷彿車廂在下一刻就會徹底破碎解體一般。
廚子終於放下了舉在前方的剁骨刀,悠然又點燃了一支菸叼上,看向車尾的位置,“我收回我的評價,除開嘴硬之外,躲貓貓你也確實算一把好手。”
胡禮喘息著從車尾黑暗中走出,連續的閃現逃生讓他也有些吃不消。
可看廚子的樣子,甚至絲毫沒有用力一般輕鬆。
廚子叼著煙,“如果你只會逃避,那你最多不輸,永遠也贏不了。”
話落,廚師一步閃現到胡禮面前,手中剁骨刀朝著胡禮脖子斬下。
胡禮這次沒有閃避,舉起手中短刀迎面朝上。
兩刀相撞,黑霧短刀直接斷成兩截,剁骨刀也因反撞之力彈起。
廚子手在空中握緊剁骨刀,手臂發力,再次斬落,胡禮連忙從虛空中抓出又一把短刀迎上去。
不出所料,又一聲脆響,短刀再次斷裂。
刀刃相撞,火光迸射,照亮廚子的臉,讓胡禮得以看到廚子蠕動的嘴唇。
“做飯是得有腦子,但光靠腦子可做不出一桌宴席,最後還得看手上功夫。”
”。生殺學得就,步一第飯做“
”。塊剁刀三,分刀兩,氣斷刀一,狠要就生殺“
”?飯做麼什拿,敢不都生殺“
”?子廚的著捧人被當麼什憑?子廚當麼什憑,人的好不做都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