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胡禮把自己丟到了衛生間。
藉著滾燙的水沖刷到自己身上,整理著這一晚的資訊。
喃喃自語的聲音輕輕從衛生間的門縫傳出來。
“黑暗……”
“藏身之所?”
“殺心……”
“洪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了藥以後,一覺睡到中午。
被電話吵醒的時候,胡禮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迷糊狀態。
甩甩混沌的腦袋,胡禮下意識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電話裡,一個男聲響起。
“你是尼瑪一匹哥!這都要兩點了,你還沒起床啊?”
胡禮這才揉揉眼睛,看了眼來電號碼。
是之前一家公司裡共事過的同事,關係還不錯,兩人在同一家公司的時候經常一起去抽菸摸魚,下班了找個大排檔一邊喝酒一邊罵公司的傻逼領導。
打了個哈欠,胡禮自然回應,“沒辦法,昨晚上那幾個有錢的大姐姐太熱情了,基本一宿沒睡,這不才起床。”
對面呵呵冷笑,“是那種八九十歲揮舞著退休金在酒吧往男模CK內褲裡塞一元紙幣的和藹慈祥大姐姐麼?你好歹也是混過總監職位的人,什麼時候淪落到去這種地方掙別人的棺材本了?”
胡禮翻著白眼,“你不要有職業歧視。這種工作一個月起碼幾大萬的收入。請問你一個月掙多少?”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有稍微年輕點的大姐姐,請務必帶兄弟一把!”
胡禮冷笑,“那你抽空先練習下鋼絲球,不然我怕你活不過第一單。”
對面倒吸一口冷氣,“姐姐快樂球的傳說是真的?”
胡禮點燃了一支菸,“不然你以為?上週我們這裡頭牌剛去泰國回來,因為之前掙錢太狠,被鋼絲球磨平了,乾脆去換了個性別回來繼續掙錢。”
對面開始破口大罵,“我他麼信了你的邪!你真的是賤得一如既往吶……”
胡禮悠悠然回道,“閣下說的是。但閣下和我居然能鬥得有來有回,足以見得,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面啐了一口,“呸呸呸!說正事,你上班沒?別他麼再給老子編你伺候姐姐的故事!”
胡禮惆悵看向窗外,“這些日子,我守身如玉,別說班,任何玩意兒都沒上過。”
對面無視了胡禮的垃圾話,“我朋友那邊公司招人,找個品牌運營總監,你要不要去聊聊?”
胡禮振奮了精神,“聊啊!不然老子真的要為了口吃的去賣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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