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個沉穩女聲傳來,“嗯,路上堵車,晚了點。這位是?……草!是你!”
胡禮聽著聲音有點耳熟,下意識回頭,剛好看到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向自己砸下來。
情急之下,胡禮把嘴裡正在咀嚼的一口肥肉噗地噴了出去。
油膩膩的肥肉碎渣混著口水和不知道什麼食物的殘渣,華麗麗噴到了來人臉上。
而借這一停頓,胡禮兔子一樣飛快竄到桌子另一側,站定細看,瞬間臉色煞白。
門口那人,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臉上掛著肉渣,眼裡的殺意絲毫不掩飾,直直盯向胡禮,她從牙齒縫裡費勁擠出半句話,“我……要……宰了……你!”
說著,雙手抬起面前的椅子,就要向胡禮砸過去。
胡禮發出了小雞仔的尖叫,連連退後縮到包廂角落,順手撿起桌子上包烤鴨的麵餅,像盾牌一樣擋在自己面前。
“給老子住手!!”
萱萱拍著桌子一聲咆哮。
門口那滿臉橫肉的女人高舉起椅子,終於還是沒砸過來。
萱萱揉了揉眉心,朝小鮮肉們吩咐,“你們去外面守著,沒我招呼,誰都不準進來。”
小鮮肉們也是被嚇得不輕,趕緊點點頭,飛快跑出來關上門。
萱萱看著兩人,“你們認識?”
橫肉兇婆娘砰地一聲把椅子砸在地上,獰笑道,“怎麼不認識,拜他所賜,老孃差點一局就被幹掉。要不是老孃點數多,就和另外那個洋妞兒一樣直接被淘汰了!”
胡禮一愣,“搞音樂那個沒了?”
霞姐冷笑,“你坑死的人太多,連人都不記得了?”
胡禮訕訕放下面餅,“我怎麼知道你們勝點多少……再說……那一局你還弄死了我來著……”
萱萱痛苦按著自己太陽穴,“你們能不能從頭說起,到底咋回事!”
霞姐大馬金刀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邊冷笑一邊拍桌,把人魚輓歌的比賽大概說了一遍。
萱萱聽完,好奇看著霞姐,“意思是你雖然搶了東西,殺了人,壓制得其他兩個隊伍四個人都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最後是你輸了?”
不說還好,說到這裡,霞姐怒火噴薄而起,再次用殺人的眼光瞪著在一邊站著不敢入座的胡禮,“就是因為這樣才氣啊!明明他麼的是我幹掉了他們,也是我搶到的眼淚最多,結果是我輸了!這破壁遊戲,但凡有投訴客服,老孃連客服一起宰了!”
萱萱好笑看向胡禮,“你到底造過多少孽……那一局咋回事?”
胡禮尷尬笑笑,“那啥……我偷偷換了她的試管,她搶到的眼淚,其實都是算我頭上的……所以……是我贏……”
霞姐聞言再次站起,抓起手邊的杯子就砸向胡禮,“老孃宰了你這個老陰比!”
胡禮閃身躲過杯子,拍桌怒吼,“他麼的比賽難道只准你贏啊!草!來啊!有種你就宰了我,老子看你敢不敢在這裡用能力!”
霞姐撲上去,一手薅住胡禮的頭髮,一手抓起桌上盤子一砸,撿起大一點的瓷盤碎片架在胡禮脖子上,獰笑著說道,“老孃不用能力,一樣可以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