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徹徹底底翻個白眼,“我現在壓根不敢去想你背後給其他人是怎麼介紹我的,但是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不可能是什麼好話。”
在胡禮繼續逼逼進行無意義的精神汙染之前,安娜搶著回答之前的問題。
“這局比賽,是摩伊拉從她主事人那獲得的神諭,發起的挑戰賽。”
“她透過命運的指引找到了希臘神系中許多代理人助戰幫忙,但都被拒絕了。”
“我需要清理可能在希臘神系代理人中,用特殊能力可能發現我真實意圖的人,所以我參與了。”
“斯巴達克斯則是因為摩伊拉提供了一個他需要的資訊和物品,做為交易參與的。”
“這件事,已經成了希臘神話裡公開的資訊。據我所知的資訊,不止十個代理人在偷偷關注這件事的進展。”
“所以,如果在這場比賽裡,三個人,只活下來我一個。我難免會被其他代理人懷疑和針對。”
“因此我必須要保留一個證人,來證明比賽的失利是因為摩伊拉的自大和她自己的愚蠢。”
“而我,在這個過程中竭盡了全力,卻因為不被他們重視,沒能扭轉失敗的結局。”
“這樣才能讓我藉此機會,在後續比賽中,對更多的目標下手。”
胡禮不置可否哦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遺憾感慨道,“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喜歡那種肌肉爆炸一看就經得起壓榨的男人……”
安娜聽得火冒三丈,正想噴回去,眼珠一轉,夾起嗓子,“怎麼可能嘛,你知道的,人家一直欣賞的是你這樣有腦子的腹黑王八蛋嘛~”
胡禮冷笑一聲,“你再給老子夾,信不信我把你是我姘頭的事情滿大街去宣傳!”
安娜一愣,聲音瞬間復原,氣急敗壞,“我怎麼就成了你姘頭了?”
胡禮擺擺手,“不知道啊,我這邊的隊友她們說的,我已經多次、反覆、認真、嚴肅地進行了糾正,但是她們不信我有啥辦法?”
安娜嘆口氣,“算了,我能想象得出來你他麼是如何故意反覆認真嚴肅地去造謠的......”
“我就不應該去假設你身邊的隊友能有腦子和三觀都正常的人……”
安娜轉移話題,“你是什麼時候看懂我的傳訊的?”
胡禮翻個白眼,“拜託,你他麼送來的人頭兩隻手中指被困在一起,那中指都快被勒斷了。不就是聯手加上弄死第三個人的意思麼,這還需要猜?”
安娜氣得牙癢,“那你他麼一直不給回訊!”
胡禮理直氣壯,“因為我捨不得花積分啊!”
在安娜回懟之前,胡禮用悽慘的哭腔回道,“你這樣住在ICU裡一天花幾十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有錢植物人,是不懂我這種被生活苦苦壓榨窮怕了的人滴~”
安娜安靜了一會兒,震耳欲聾的咆哮從電話響起,“廢話!老子他麼眼睛能眨就他麼不是植物人了!你個神經病!”
胡禮小聲嘟囔,“從現代醫學角度確切地說,我最多是精神病……植物人才是神經病……”
安娜深呼吸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呵呵,那就這樣了,再見!”
胡禮哈哈笑著拉回來,“好了好了,不鬥嘴了。”
“你欠我三次交易,剛好,我要用兩次。”
”。說你“,來起肅嚴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