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工作都我來給你做,你去當領導唄?”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什麼貨色!”
“你少他麼找藉口來給我套近乎!”
“我告訴你,這個發言稿,十分鐘你改不到虎總滿意,後果你自負!”
最後一句話,姚欣言用幾乎整個辦公室都聽得到的聲音咆哮著說出來。
牛頭人已經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雖然還站著,但在視線裡似乎已經渺小到微不可見。
罵完人,姚欣言一把抓起桌上的資料夾,啪的又砸了一下,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胡禮和姬約翰對視一眼,跟在姚欣言屁股後面也溜出去。
三人再次走到茶水間。
姚欣言臉上已經黑得出水。
她看著胡禮,“剛才,也不是我自己說的話……”
胡禮冷笑“哼,無能!”
姚欣言這次沒有反駁,只是鄭重無比說道,“這個夢境確實有點奇怪。”
胡禮繼續冷笑,“哼,無能!”
姚欣言忍無可忍,“你他麼是不是個男人!就算我說錯話了,你報復一次也就夠了吧!”
胡禮瘋狂冷笑,“哼,無能!”
姚欣言儀態盡失,張牙舞爪,“那你他麼上啊,你不無能你去啊!”
胡禮搖頭,神色肅穆,“不,我也無能。”
姬約翰蛋疼欲裂,“不是,你倆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他麼的為了讓我去試試,至於演這一齣麼?”
“你倆這默契跟他麼勾搭成奸偷情三十多年的狗男女似的……”
姬約翰指著胡禮看向姚欣言,一臉恨鐵不成鋼,“他有病,你也跟著抽風裝病幹啥啊?”
“你他麼的美女人設呢?”
姚欣言微微別過臉,假裝聽不見。
只有胡禮嬉皮笑臉懟懟姬約翰,“既然你都看穿了,那你去試試唄。”
姬約翰翻個白眼,完全不想再跟這兩個賤人廢話,徑直走向牛頭人。
來到牛頭人附近,姬約翰也是神色一變。
只見她臉上帶著極其虛假的笑容站到牛頭人面前,輕輕拍了拍牛頭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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