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說出口的話,一句都不應該信!”
樊華恨恨地握緊了拳頭,心中念頭千迴百轉。
如果不是他身後的主事人出手,區區一個代理人怎麼可能跨越這麼多場比賽,提前算到這一幕,利用一個玩笑一般的賭約,和自己定下約定,佈下自己假裝反水這張底牌!
那狗東西當初可沒讓何雨洹知道和自己定下的約定,也沒讓何雨洹用她的主事人名義發誓!
唯獨!只讓自己用主事人的身份起誓,怎可能沒有留什麼陰險的手段!
當初也是自己大意了,沒反應過來。
一個賭約而已,怎麼可能需要用主事人的名義來發誓保證!?
如果自己現在從假裝背叛變成真的反水,那指不定會出現遊戲主辦方或他的主事人,以違反誓言為名,發生難以預料的、甚至影響到自己主事人的情況!
難怪......
所以他才那麼有恃無恐!
所以他才在自己告訴他阿普的交易邀請後,那麼堅信自己會配合他演這一場戲!
所以他才那麼肆無忌憚利用比賽的規則不惜賭命去埋伏刺殺!
所以……
那個該死的賤人現在是在給自己挖坑,測試自己是否會背誓!
“草!”
樊華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聲。
思量到此,一切都似乎說得通了。
但那賤人到底佈下的是怎樣的局,現在這種情況,就算自己沒有真的背叛......
可,反轉的關鍵又在哪裡?
樊華努力回憶了一番剛才接連的變化,終於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一個人……
樊華猛然扭頭看向右城前方陣營。
何雨洹的無頭屍體安靜地躺在雪地中。
零散的骷髏馬騎士,依然艱難地朝著城池方向,不斷在深深的雪地裡緩慢地移動。
就在樊華扭頭望過去的那瞬間。
何雨洹的屍體轟然炸開,無數殘肢碎肉鮮血斷骨紛紛揚揚破開漫天飄落的雪花,精準地落在周圍百米範圍所有敵人身上。
在何雨洹屍身炸開的位置,一顆血紅色的心臟凌空浮起,有節奏的不斷跳動。
撲通……撲通……
隨著心臟的跳動,血色微光從心臟位置一圈圈擴散。
……通撲……通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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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撲……通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