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一臉蛋疼,“你是個奴麼?怎麼到處求人做你的主?年紀輕輕,需求有這麼旺盛麼……”
陸公子悲憤怒吼,“皇后娘娘!我陸家世代從文,毒妃他居然當著您的面,罵我陸家是賤籍奴才!皇后娘娘啊……”
皇后臉色當即一沉,望向胡禮,冷聲道,“毒妃!你怎麼敢如此威脅侮辱王公大臣之子!當著哀家的面你都如此放肆,你還有什麼好說!”
胡禮站起來,隨意地拱了拱手,“皇后娘娘,他造謠。”
皇后冷笑,“那你意思是你沒說過這話?”
胡禮認真點點頭。
陸公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胡禮,亢奮地大叫,“毒妃,你有種就敢作敢當!這裡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你還不承認!你能威脅我,我就不信你能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
陸公子向著其他人拱手行禮,大聲道,“諸位兄臺不用害怕,皇后娘娘在這裡,容不得他毒妃放肆!還請諸位為我做證!”
胡禮右邊低案坐著的那個男人,猶豫了下,戰戰兢兢站起來,“回皇后娘娘,臣也聽見了......”
“毒妃……剛才確實是......威脅了陸公子,要殺他全家......”
皇后微微瞥了一眼說話那人,沒有表態,而是望向胡禮,“既有陳才人作人證,毒妃,你還打算抵死不認?”
胡禮輕輕瞥了一眼右手方向那個陳才人,“回皇后娘娘,我……本宮……微臣,確實沒說過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在陸公子幾乎要跳起來的時候,胡禮冷笑著看向他,“本宮剛才說的是,會在殺了你之後,殺光你全家所有能喘氣的玩意兒。”
“你怎麼能曲解本宮意思,認為本宮只會殺你全家所有‘人’呢?”
“放肆!”皇后一把甩開扶著自己的宮女,抬手指著胡禮,“毒妃,你太過驕縱狂妄,今日哀家若不罰你,日後……”
胡禮打斷她,“皇后娘娘,你怎麼不問本宮為什麼會這麼說?”
皇后當眾被打斷髮飆,實屬第一次,一時之間有點懵,下意識順著胡禮的話問道,“為什麼?”
胡禮理直氣壯舉起手,指向同樣發懵的陸公子。
“因為,他覬覦臣的美色,他摸我!”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陸公子跳起來,“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摸你!大家都看到……”
胡禮忽然越過桌子,欺身貼近陸公子。
陸公子被嚇一跳,以為胡禮要當眾捅死自己,驚恐尖叫一聲,本能地伸出雙手推向胡禮。
於是,在眾目睽睽下,陸公子兩隻手,剛好按在了胡禮胸口。
胡禮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望著皇后,“皇后娘娘這次可是親眼所見,微臣沒有瞎說。”
胡禮深呼吸兩次,擠出臉上潮紅。
“當著皇后娘娘的面,這位公子都這麼情難自制......”
“皇后娘娘可以想一下,剛才您不在的時候,這位公子是多麼的狂浪放肆,大膽豪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