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貴婦笑盈盈看向胖子,“滿妃,您說本宮猜得對嗎?”
這時,胖子身後一個留在殿內侍奉的小太監低頭湊上去,在胖子耳邊低聲說道,“滿妃娘娘,您之前安排奴才們聽您發話再上宴,皇后娘娘雖然不得寵,但是在這麼多王公貴族面前丟了臉面,怕是後來也要找咱們麻煩……”
“您看,這宴,現在上嗎……”
胖子恨不得一巴掌扇到這太監臉上,但最後也就只能拍了下桌子,氣急敗壞扯著嗓子大喊,“都給老子……給本宮上宴!”
大門外,無數宮女太監得令,魚貫而入,捧著各種精緻的菜餚,快速分發到各個低案上。
皇后坐在臺上,臉色依然一陣白一陣紅,中年貴婦則離席走到皇后身邊,低聲安撫著皇后。
中年貴婦下首,一個穿著孔雀毛編成的華麗披風的年輕女子,看著皇后和中年貴婦低聲交流,當眾翻了個白眼,用周圍人都聽得到的聲音低聲道,“最煩這種假好人,難怪皇上都說她裝,賜號莊妃。”
“表面老好人,心裡不知道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心思!這心思啊花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就是老得快,難怪不招皇上待見。嘻嘻......”
旁邊一圈的女子也紛紛捂嘴輕笑起來。
中年貴婦嘆口氣,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不說話。
孔雀披風女子身後那排,一個身穿紅色甲冑的英姿女子哈哈大笑,遙遙舉起杯子,“華妃,本宮喜歡你這性子!哈哈哈哈,直來直往,專門打那些道貌岸然裝貨的臉。”
華妃卻頭都沒回,微微扭扭身子,扯嘴冷笑,“那本宮還真是榮幸能得到靜妃欣賞呢。只可惜啊,本宮沒有和狗吵架的愛好,和靜妃您可不是一路貨色。”
身披甲冑的靜妃砰地一聲就把酒杯砸到地上摔得粉碎,指著華妃大罵,“你他麼個死綠茶,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個……”
靜妃表情忽然一愣,然後飛快閉上了嘴。
這一方留在殿內伺候的太監飛快清理了地上的酒杯碎片,送上一個新酒杯。
靜妃一股氣憋在心裡,左右看了看,拿起酒杯啪又砸了個粉碎。
太監再次清理完畢,這次,送上了三個酒杯……
她旁邊長相姣好的麗妃微微向旁邊挪了挪身子,看靜妃望過來,尷尬笑笑,指著自己桌上的酒杯,“臣妾是怕姐姐您砸酒杯的時候碎片劃會到人家的臉……您繼續……要是不夠,姐姐你把我的杯子砸了就是……別砸我就行…….”
胡禮遠遠看得熱鬧,心裡笑個不停。
綠茶這個詞和剛才和胖子身材歧視異曲同工,在靜妃突然閉嘴發愣那瞬間,就基本說明,這靜妃看來也是代理人沒跑了。
華妃和麗妃有那麼一絲可能,但證據並不充分。
至於其他人……
胡禮視線掃過對面女賓區的各張桌子。
終於,在最角落,看到一個盯著自己,表情複雜的臉。
胡禮咧嘴笑了笑,舉起杯子遙遙示意。
就這一個動作,左邊坐著那位公子差點沒嚇暈過去......
角落裡,陳小九神色複雜地看著胡禮。
雖然毒妃和記憶裡那人的樣子還是有一些差別,但是除開年輕了點,五官沒什麼大的變化......
……變改何任有沒毫,為行的賤下劣惡,神的賤賤種那是鍵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