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轉頭望著蓮妃,“那你呢?三天,挨板子的傷勢都好了?”
蓮妃揮揮手,“侍衛收了小九的禮,壓根就沒用力,打完當場我就可以自己走路。剛回我那宮裡,宮女正拉著給我上藥,眼一睜就是在三日後了。”
“然後小九喊我一起來見見你,我們就一起來了唄。”
胡禮笑笑,“小九?你們認識?組隊來的?”
蓮妃驕傲道,“那是,我和小九可是青梅竹馬。”
陳小九深深嘆口氣,扶額道,“舅舅,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這種詭異的容易讓人誤會的成語……”
正吃得滿嘴油光的胖子動作一頓,“舅舅?”
陳小九無奈道,“是啊,他是隻比我大兩歲的舅舅。小時候一起在鄉下住過一段時間,我媽走了以後,我就去城裡投奔了我爸,他因為身體不好,一直在鄉下被我外公外婆養大的。”
陳小九滿臉惆悵看向遠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家都是青梅竹馬,到了我這裡,不但梅了馬,還遇到這樣一個青鉤子蠢竹……”
蓮妃不滿,“小九,你怎麼這樣說我!”
陳小九眼神越來越迷離虛焦,人也肉眼可見地憔悴起來,“很多時候,但凡可以動手的話,我也不想光說說就算了……”
胡禮啞然失笑,“那這位舅舅,身份是?”
蓮妃一口飲盡杯中酒,傲然道,“本座乃青蓮劍仙代理人,陳浮生是也!哪裡來的腌臢東西,還不速速……”
陳小九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到陳浮生頭上,“你他麼能不能少聽點修仙小說啊!那是假的假的假的啊!你他麼給我正常一點啊!不要再給我惹是生非啊!”
陳浮生連吃幾個大比兜,縮成一團,訕訕笑笑,“我著不是覺得這樣說話有氣勢一點麼……再說,我也不只聽修仙的啊,無限流的我也聽來著……”
陳小九雙目放空,“實在不行,你去找個班上吧,每天都打卡上班,無限次經歷同事勾心鬥角相互踐踏,腦殘老闆的侮辱和精神汙染,這才是真正的無限流……”
陳浮生還要反駁,胡禮噗嗤笑出來,向陳小九問道,“他不是你舅舅嗎?他也姓陳?”
陳小九深深嘆氣,“我隨母姓。”
胡禮恍然大悟,“哦......那青蓮劍仙……李白?”
回憶了下當初宴席上的場景,胡禮倒抽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浮生,“你他麼堂堂詩仙代理人,尼瑪連他的招牌詩都念成那逼樣子?你主事人不會找你麻煩麼?”
陳浮生尷尬小聲道,“是青蓮劍仙,又不是詩仙……再說,我又不識字……”
胡禮愕然。
陳小九解釋道,“他從小在我們鄉下長大,會說漢語和苗語,但是不認識字,不管是漢字還是苗文......小說他都只用聽的……”
胡禮嘖嘖稱奇,“太白詩仙果然叛逆,堂堂文化人找了個絕望的文盲做代理人……”
陳浮生一拍桌子,指著胡禮,“小子,你他麼罵誰文盲呢!不要以為你長得帥,亂說話老子就不會揍你!”
胖子也終於吞完了那隻烤雞,擦擦嘴加入進來,擺出混社會的姿態,“小子,你他麼怎麼跟我大哥說話呢!”
陳浮生冷笑,上下打量了一番胖子,“怎麼,你以為仗著自己長得醜,就能來嚇唬老子?”
胡禮笑靨如花,“你說得對!來,展開詳細說下我哪裡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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