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生扭扭捏捏道,“不是我故意藏著,是那個……和你們沒有關係……”
胡禮微笑不語。
陳小九嘆口氣,“那一部分資訊現在確實不方便公開,希望你也理解一下,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
胡禮輕笑,“不會的,畢竟傻子都知道藏一部分線索,那至少代表這裡沒有真傻子不是?”
陳浮生看了一眼陳小九,朝胖子低聲道,“他說你傻子。”
胖子氣樂了,“嘿,說你傻呢,你他麼又賊精賊精的曉得栽贓嫁禍。說你精呢,你他麼當著面栽贓嫁禍……你是不是有病。”
陳浮生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胖子茫然,“你他麼還真有病?”
陳浮生點點頭,“嗯,肌無力。”
胖子更加茫然,“那你他麼吃偉哥啊!這又不是什麼絕症!”
“啪!”
陳小九一巴掌扇到陳浮生後腦勺,“你給我離這種白痴遠一點!”
胡禮也順手一巴掌扇到胖子後腦勺,“不是那個雞啊!混蛋!”
兩人心累無比,對視一眼,同時深深嘆了口氣。
陳小九輕輕咳一聲,努力找回話題,“那你接下來是打算怎麼做?”
胡禮站起來,施施然走向大門,伸手推開大門,毫不猶豫跨步出去,站在門檻外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我們先試探下規則的底線。”
在陽光的照射下,胡禮顯得分外青春耀眼。
“至於需要你做的事,到時候我會讓人告訴你該怎麼做的。”
沒過多會兒,陳小九和陳浮生就帶著人離開了胡禮這裡。
亭子裡,胖子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盤子裡剩的糕點,“大佬,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啊,為什麼要跟這倆貨合作?你打算幹嘛啊?”
胡禮坐在胖子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陳小九,是大妖相柳的代理人。”
胖子撇嘴,“相柳又怎麼樣,咱們又不怕她!難不成她還有什麼背景……”
胖子忽然倒抽一口冷氣,“她是咱們洪荒的人??”
胡禮輕笑著點了點頭。
胖子回憶了一下,頓時興奮無比,“難怪!”
“當初陳浮生那傻子被打板子,就算除開咱們,至少還有一個靜妃是在明面上的。就算要去做手腳買通侍衛,也不止咱們可以幹。但是她卻偏偏來找大佬你這求了個人情……”
“我最開始以為大佬你故意在那說什麼十份十份,是用殺了陳浮生可以得到10分這件事做魚餌來釣魚威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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