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著點點頭。
在胖子離開御書房沒多久，李公公悄悄走出了房間，緩慢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悄無聲息把袖子裡的東西倒進了荷花池裡。
沒人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水面上泛開的漣漪，帶著點點油光。
陳小九閒逛了一整天的御花園，閒著無事，甚至挨著去拜訪了淑芬、端妃等人居住的寢宮。
但無一例外，要麼就是妃嬪不在宮中，要麼就是妃嬪身體不適，沒見到任何一個妃子。
看天色漸晚，陳小九慢慢回到了自己宮裡。
宮女迎上來接下了陳小九袖子裡的小青，帶著它回了專門的蛇屋。
而另一名宮女趁著給陳小九淨手的時候，悄無聲息地給陳小九手心裡遞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陳小九面無表情接過，藉著喝茶的動作把藥丸吞進了肚子裡。
宮女幫陳小九收拾的時候，趁著無人注意，低聲在陳小九耳邊說了一句話。
“聖女大人，長老來信了，長老說……”
陳小九眼神微動，聽完宮女低語，漠然道，“我知道了。”
夜色漸深，伺候的宮女都在屋外。
寢宮中，陳小九靠在床邊，默默看著手裡那張，第一天抽獎抽到的皺巴巴的黃色符紙，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
胡禮的宮門一大早就被打開了。
依然是那兩個太監，齊頭走了進來，恰好看到坐在院中亭子裡閉眼還在休息的胡禮。
兩個太監把手中食盒提到胡禮面前，從中端出一碗餿臭的泔水。
太監輕聲道，“毒妃娘娘慫恿蓮妃刺殺皇后，皇上龍顏大怒，罰毒妃娘娘飲食穢物，以儆效尤。”
聞著餿臭的味道，看著面前一閃而過的扣分提示，胡禮眉頭緊皺，“你說蓮妃做了什麼？刺殺皇后？還是本宮慫恿的？”
太監點點頭，“毒妃娘娘，皇上很生氣。蓮妃已經被打入大獄，擇日處刑賜死。皇上讓咱家給娘娘帶句話。”
胡禮坐正，“公公請講。”
太監面無表情回道，“皇上說，如果毒妃娘娘還是不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那毒妃娘娘可以回家去了。”
胡禮眉頭皺得幾乎快擰出水，“回家？去哪兒？本宮家裡不是都死絕了麼？”
太監低頭，沒有接話。
胡禮恍然大悟，冷笑不斷，“原來皇上是這個意思……”
“勞煩公公，本宮知道了。”
公公點頭，“那請毒妃娘娘用膳，咱家還等著回稟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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