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頓時濾鏡破滅，咬牙切齒恨恨道，“你要不修閉口禪吧…..你說你好好一個和尚，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老和尚切了一聲，“和尚我他麼要是沒嘴，那豬頭肉和好酒我打後邊灌進去嗎？神經病！”
胡禮深深嘆口氣，“我以前不懂，為什麼說佛緣要看財力。我今天徹底明白了……”
“有錢，你就是大師，句句是真理。沒錢，你他麼就是個老流氓，句句是黃段子……”
老和尚笑得見牙不見眼，“那說明老子佛法精深，超脫三界五行，不拘泥於形式！簡直就是那個善哉善哉吶！”
見胡禮還要鬥嘴，老和尚嬉笑道，“就因為和你一起接活兒老夥計這事兒，讓你氣到看誰都不順眼，動不動就想弄死人？”
胡禮沉默了下來。
良久，搖搖頭，“我還做了一個夢。”
老和尚挑眉，“夢？很多人在一起沒穿什麼衣服那種？”
胡禮瞪了一眼，看著老和尚訕訕低頭，繼續道，“夢裡，我看到了另外一個我。”
“他比我厲害很多。”
“他，很看不起我……”
“他罵我是個廢物，說我浪費了我的天賦和能力，說我是個只會逃避現實的可憐蟲。”
“我很憤怒。”
“不是因為他侮辱我，是因為我知道他說得對。”
胡禮雙手抱住自己的額頭，聲音低沉，“其實我一直很害怕，很恐懼。”
“我害怕被人看穿我偽裝的一切。”
“我本來什麼都不在乎，包括我自己的命。”
“但是我現在開始恐懼，尤其是想到和我接活兒那老夥計的下場，我開始恐懼會失去所有……”
“在那個夢裡，另一個我，把我殺了。”
“我醒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被殺死時的痛苦和絕望。”
“我覺得他是錯的。”
“但我更清楚，我也是錯的。”
“我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了……”
“我變得很憤怒，我在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我害怕如果我放開控制，我會忍不住殺人......”
“殺很多人......”
“直到我被其他人殺死為止……”
老和尚眉頭緊皺，“從科學的角度來說，你這個聽上去有點像是精神分裂加反社會人格以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症狀，如果我是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那我應該建議你嘗試下電擊治療，並且在電暈你之後第一時間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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