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搖搖頭,“這個,只是彌撒亞遊戲的背景,也是為什麼這些神只會加入進來坐上游戲賭桌的原因。”
“但就像你說的,我們無力改變什麼,這對我們而言也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遊戲中五個等階的代理人身份。”
安娜認真看著姬約翰,“你覺得為什麼要設定為五階等級?”
姬約翰想了想,“因為遊戲主辦方喜歡五這個數字?”
安娜徹底翻了個白眼。
“因為每一階代理人身份,對應的是不同的能力和對世界的不同理解。”
安娜彎腰從腳邊拔起一根小草,接著道,“一階代理人,擁有的是主事人賜予的基本能力。能抽到什麼能力,全靠運氣。但能力的使用,卻因為每個人的理解有所不同。”
“同樣是草,有人理解是藥草,獲得治療的能力。有人理解是毒草,獲得放毒的能力。有人理解為草繩,獲得塑形的能力。有人理解是森林的一部分,獲得強化的能力......”
“諸如此類,同樣的能力種子,但因為人不同,理解不同,能力的表現不同。”
“在這個階段,代理人要做的是理解能力的本質 ,理解自己的內心。”
“一階升二階的升階考核,一般來說,是一場諸神主持審判。”
“諸神會遍歷遊戲允許他們看到的代理人的生平過去,由諸神輪席施壓直指過往不堪,看受考核的代理人是否做到了直面自己內心,是否符合成為代理人的要求。”
“但只要代理人能直面過往,扛住壓力,就都能考核過關。也是考核失敗率最低的一關。”
“而這如果對應一些文化解釋,那也就是佛家所謂的,見自我。”
胡禮微微一顫。
安娜將手中的草碾碎,淡淡的綠色草汁沾染到手指上,“二階代理人已經找到了能力的使用方式,在這個基礎上,需要延展發掘對應的使用技巧,換成我們更能理解的描述,也就是所謂的技能招式。”
“當然,每個人理解不一樣,際遇不一樣,所能理解的這些技巧也不一樣。”
“有人全靠自己琢磨,有人試著模仿主事人,有人全靠本能動作。”
“最大的區別,其實在於情緒。”
“比如,代理人心中只有對主事人高高在上的畏懼和敬仰,能理解到的使用技巧也不過是模仿主事人在流傳的神話中所展示出來的部分。”
“這一階段,充滿了無數的變數,因人而異。”
“為了幫代理人找到內心最大的情緒,延展能力的使用技巧,二階升三階的考核,一般是在虛擬的場景中,讓受考核的代理人受到誘發,去引匯出心中最大、最深的情緒。”
“這也對應佛教中所說的,見真我。”
胡禮右手止不住顫抖,為了掩飾,抖抖索索再掏了一根菸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