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著胡禮的異樣，也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接著說道，“四階升五階的考核，以及五階的資訊，她都沒有說。我也問了是否把這一部分資訊作為私下交易的內容。”
“她對此的回答是，沒必要，等你四階，你就明白了。”
安娜頓了頓，“在整理這些資訊的時候，她貌似不經意，但是實則反覆提到了一些詞。”
“【因果】、【選擇】、【交易】……”
“我總感覺她在暗示什麼，但是我也沒想明白。”
天空依然風平浪靜，沒有任何變化。
胡禮疲憊地閉上眼睛。
姬約翰朝安娜使了個眼色，示意安娜開口詢問，安娜微微搖了搖頭。
良久，胡禮睜開眼，神色恢復正常。
“你說這些資訊，是你認識那個五階代理人介紹的新加入組織的人提供的。”
“能說說，那個新加入的代理人他的身份嗎？”
安娜搖搖頭，“所有經我手的私下交易和公開交易，我們都會對彼此設下限制。只有符合相應的情況，我才能公佈對應的資訊出去。”
“她的身份，是被限制的資訊，我沒有辦法告訴你們。”
胡禮望著安娜，“怎麼設下這種限制？”
安娜想了想，“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類似安格的能力，透過契約來進行限制，但因為代理人的能力在現實中不被允許使用，所以這樣的話，一般只能在比賽中進行。”
“第二種，是透過主辦方設定限制。獻祭50勝點，可以邀請主辦方的司祭大人見證契約，任何人如果違反契約承諾，會受到司祭大人的懲罰。”
胡禮淡淡看著安娜，“那我們之間並沒有這樣的限制，你不怕我們把這些資訊洩露出去？”
安娜笑笑，“所以，這就是今天為什麼我一定要和你們見面的原因。”
安娜摸出手機，傳送了一條簡訊。
“雅典娜代理人安娜，請求司祭大人，見證交易。”
手機迸發出一陣金光，周圍的一切在瞬間停滯。
一個金色的天平虛影從手機裡鑽出來，天平身上有人性化的五官，但左邊的秤盤卻是被砸成了幾塊，用透明膠勉強粘在一起……
胡禮啞然，“是你？”
天平假裝沒聽見，傲然抬著頭，“吾是司祭大人下屬，見證代理人之間的交易，說吧，你們要交易什麼？”
安娜輕輕笑笑，“我想請您見證，我們三人不會將今天發生在我們之間談話的任何內容，洩露給除我們三人之外的任何其他存在。如有違背，將失去代理人身份，並將所擁有的一切盡數歸司祭大人所有。”
天平點點頭，望向胡禮、姬約翰，“你們二人可答應這場交易？”
胡禮想了想，點點頭。
姬約翰笑道，“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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