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捂著嘴嘿嘿直樂,“哥哥你真是的......這就是幻象而已,怎麼可能是真的。哥哥你要注意別讓人接觸到你哦,不然很容易被看穿的。”
瑪利亞(白蘞版)擺出一個可愛嬌俏做作的姿勢,“那人家去二樓了哦~”
瑪利亞頹倒在地,嫌棄且絕望地喃喃自語,“難道......我平時……都這麼噁心嗎……”
瑪利亞(胡禮版)也跟著擺了一下動作,但實在覺得要羞恥,果斷選擇了放棄,“那我去四樓吧。”
“你們注意時間,也要小心他們,他們肯定不會安安靜靜按規則來的。”
商量完,三人就此分開。
胡禮沿著樓梯直接爬到四樓。
四樓走廊一片漆黑,只有一間房間亮著重症監護室燈牌。
裡面隱隱約約有許多人影在走來走去,但隔著一扇不大的玻璃,實在看不真切。
胡禮極其沒有形象地叉開腿趴在玻璃上,試圖看清裡面的情況。
一聲佛號在胡禮身後的角落響起。
“阿彌陀佛,女施主,我們果然緣分不淺吶!”
胡禮回頭,看到法山那假和尚盤腿坐在角落的陰影裡,齜著大白牙正笑盈盈看著自己。
胡禮眼珠一轉,當即挽起袖子朝法山衝過去,“死和尚,把老孃的錢還來!”
法山笑著雙手飛快結印,朝著胡禮十指交扣一握,“不動如山,縛。”
胡禮身邊,數道金色的光繩從虛空中鑽出,眨眼間交錯纏繞,把胡禮困在原地。
胡禮冷冷看著法山,“死和尚,你什麼意思!想賴賬不還老孃的錢是吧?”
法山搖頭,“非也非也,女施主身在謎中不見全貌,貧僧只是為了讓施主可以冷靜下來,聽貧僧說句話而已。”
胡禮冷哼,“行,你說,老孃看你他麼的能從臉上這個皮燕子裡噴什麼糞放什麼屁。”
法山淡淡一笑,“敢問女施主,和那自稱青丘代理人的胡施主是什麼關係?”
胡禮冷笑,“他是老孃的小白臉,老孃做小三做得空虛寂寞,就花錢包了他當老孃的小四,怎麼,死和尚你也想被老孃包養,做老孃的小五?”
法山悲憫嘆息,“女施主,貧僧一片好心,擔心你被那滿嘴謊言的騙子欺騙,但你對貧僧……唉……”
胡禮無所謂道,“沒有被騙啊,老孃都是先驗貨再給錢的,不然你以為老孃傻啊,一個月十好幾萬隨便就花他身上了?”
法山幾乎坐立不穩,急道,“什麼?十好幾萬?施主,你糊塗啊!你怎麼花這麼多錢包他?”
“而且,你確定沒被騙?”
“不是傳聞他有身體缺陷,所以才仇視男性代理人,專門針對男性代理人的隱私部位下手,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麼。”
法山想了想,恍然大悟,“施主,你一定被騙了!”
“青丘代理人擅長幻術,他肯定是用幻術迷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