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瓦婭沒有任何氣惱,淡淡笑笑,“我以為按照你表現出來的性格,這樣的資訊你會添油加醋後賣給其他人賺點什麼,沒想到,你只是添油加醋後在這裡就公開了出來。”
胡禮聳肩冷笑,“可能我做人比較有底線,不會販賣骯髒的東西吧。”
扭頭望向諦聽,“裁判,裁決吧。”
諦聽白光閃爍,“5號質疑成功,3號向5號轉移一盞燈,接受隨機懲罰一次。”
艾什瓦婭的一盞燈飛起,剛落到胡禮桌面,頭頂旋渦再次出現,沒有絲毫遲疑,一道鋪天蓋地的酒瀑稀里嘩啦從頭淋下。
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個桌面,醇厚的滋味,似乎連聞到都可以讓人醉上一場。
酒液包裹著艾什瓦婭旋轉不休,一道道酒水暗流不停沖刷穿過艾什瓦婭的身體,她依然如同一個幻影一般,完全沒有被碰到。
片刻後,酒水化作一片氣霧升騰,飛回了旋渦之中。
艾什瓦婭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輕輕舔了舔手指,淡然道,“比起蘇摩酒,還是淡了一點。”
她笑著看向胡禮,“這才第一輪,我說過,比賽結束前,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胡禮面色極其凝重。
至今,不知道艾什瓦婭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但就目前兩次交手看來,無法被擊中這個能力已經讓她在這個規則中幾乎有立身不敗的資本。
另外,對於這次質疑艾什瓦婭的結果,胡禮也非常不安。
剛才向裁判提問雖然是瞎猜的,但是事實很可能被胡禮說中了!
那艾什瓦婭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一來就挑明和自己的關係矛盾,她是沒把這一局比賽放在心上,還是說,她在借自己的反擊試探規則底線,又或者是有其他目的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手腳?
胡禮還在胡思亂想,輪次已經轉到6號位。
6號位的墨鏡金髮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跳過。
緊跟著,7號位的楊二郎、8號位的模特大叔也都選擇了跳過。
終於到了何雨洹,她對著一圈人,尤其對著4號位的商務胖大叔恨恨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洩氣地坐回原位,“我跳過。”
接下來是10號位的社畜姑娘,她冷笑著看向4號位的商務胖大叔,“我質疑4號。”
“其他人大部分都還年輕,可能沒生孩子所以沒概念……”
“但我有個女兒,我也是當媽的人!”
“我就問你,兒童坐便器那麼大一坨,一個需要用坐便器的娃娃怎麼可能舉得起來?”
“就算你買的便宜貨,純塑膠的比較輕,那也有那麼大一坨,你家吃什麼飯用什麼鍋能把這東西放得進去而且還全家發現不了?”
4號位胖大叔臉上的汗更多了起來,擦都擦不贏,苦笑道,“這個事情說來複雜……”
10號社畜姑娘冷笑一聲,昂首看向諦聽,“裁判,判決吧!”
諦聽依然微微閃了一下白光,“10號質疑失敗,向4號轉移一盞燈,接受隨機懲罰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