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圈桌面,打量了一圈吃瓜群眾的表情,胡禮輕笑著,“就是不知道,被我挑破之後,今兒,您還能騙得到他們誰來當你的新寵物狗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二郎看著癲狂大笑的胡禮,輕蔑地看了一眼艾什瓦婭,冷哼,“原來你之前向我傳音竟然是這個目的!”
“你的能力應該是心靈精神屬性相關的吧?”
楊二郎啪地把一個狗項圈拍在桌子上,項圈中一個黑狗虛影站起,親暱地舔了舔楊二郎的手。
楊二郎冷聲道,“大黑,等會兒你就守在我身邊,但凡有其他畜生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就叫兩聲提醒下我。”
黑狗點點頭,溫順地趴在楊二郎手邊,半閉上眼,尾巴左一下右一下掃來掃去,耳朵高高豎起,展現著十足的警惕。
艾什瓦婭輕輕笑了起來,鼓了鼓掌,“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我第一次親眼見證青丘代理人的急智,不得不說,之前我的同伴在比賽中輸給你,都是應該的。”
艾什瓦婭頓了頓,“但我必須要說明一點,礙於規則界定不明確,我並沒有向在座任何人發動聯絡的能力。”
“我非常欽佩於你們這一隊的演出,居然能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下,各自做出單人參賽的偽裝,又找了一個幾乎完美的時間點和理由,向我們上演這樣一幕戲碼。”
艾什瓦婭指著胡禮,“由他,來假裝點破我的計劃,挑動我和其他人的關係。”
她再指著楊二郎,“再由你,來扮演一個經歷者,側面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艾什瓦婭再次輕輕鼓掌,“說實話,如果我不是你們這出戲碼的受害者,那我作為一個旁觀的人,大機率也會相信。”
她輕輕笑了笑,“可惜,其他人不是傻子,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們其實是一個隊伍參賽的人呢?”
她好笑地望著胡禮,滿是嘲諷,“畢竟,正如我之前提醒各位的一樣,青丘代理人的名聲,可是有目共睹的。”
“說謊,對他而言,只是家常便飯。能和他混到一個隊伍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乾淨的呢?”
楊二郎一拍桌子,“你麻痺!玩賴的潑髒水是吧!”
胡禮笑著揮了揮手,“沒必要,別上當了。”
“你現在什麼都不做,她會說你心虛。”
“你氣急敗壞,她會說是她說中了你心底的計劃。”
“你怎麼做,做什麼,都會被她表現成是因為她戳破了你的偽裝從而引發的你應激反應,以此來給其他人制造煙霧和誤解。”
胡禮手肘撐在桌面,雙手抵著下巴,滿是嘲諷。
“這事兒,沒必要和這黑到骨子裡了的烏骨雞糾纏。比嘴皮子功夫,在座可能沒人是她對手。”
“反正一場比賽而已,正常玩就是。”
“要做狗的,我攔不住更沒興趣攔,惡狗嘛,打死就行了。”
“要上當的蠢貨,我也沒興趣管。有隊友的,著急的應該是他隊友。沒隊友的,死一次也就清醒了。”
“順便也可以回答一下你之前說的提議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