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冷笑一聲,根本懶得搭理艾什瓦婭的勾欄做派。
諦聽判決,“5號質疑3號成功,3號向5號轉移一盞燈,接受隨機刑罰一次。”
在艾什瓦婭燈盞飛起的瞬間,粗大的聖光柱從天空落下,聖光之中一切都在被淨化,連艾什瓦婭坐著的高背椅也猶如在瞬間經歷了漫長的時光風化了一般,不斷掉落碎屑殘渣,在聖光中靜靜化作了青煙。
艾什瓦婭依舊淡定地坐著,甚至還有閒暇用手遮在額頭,抬頭看了看這光柱的頂端。
片刻後,光柱收回。
艾什瓦婭身後的高背椅在白光中都被摧毀了一大部分,但她依舊完好無損坐在殘缺的椅子上。
胡禮面無表情敲了敲桌子,示意下一位發言。
4號龍翔錦擦著汗,“各位,對不住啊,我佔個便宜……”
龍翔錦沒敢回頭看向目標,小聲對著諦聽雕像說道,“我質疑1號,嗯……看他對11號的態度,我應該不需要什麼其他理由吧……”
1號楊千風撇撇嘴,極其不屑,“你有毛病啊,質疑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濫殺無辜背叛隊友的精神病!”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你他麼就是精神病啊!!
諦聽也懶得糾纏,直接宣佈,“4號質疑1號成功,1號向4號轉移一盞燈,接受隨機刑罰一次。”
楊千風腳下一圈金色的光暈炸開,一枚枚金色的銅錢成串從金光中射出,首尾相連瞬間結成一根金色的銅錢鎖鏈,如活蛇一樣順著楊千風的身體纏繞而上,死死扣鎖在他的腰間。
鎖鏈鎖死後瞬間繃直,將楊千風像栓狗一樣牢牢限制在不到一米範圍的區域裡。
楊千風身上的雷霆噼裡啪啦瘋狂作響,不斷順著鎖鏈被吸入腳下的金光之中。
但縱然如此,他身上依然閃耀著熾目的雷光。
楊千風扯了扯鎖鏈,滿是不解,指著胡禮不高興道,“給我栓根繩兒幹啥?我又不像他會撲出去咬人……”
胡禮輕輕敲著桌面,喃喃低語,“腰纏萬貫?……”
龍翔錦訕訕笑笑,低頭縮回座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那神經病找麻煩。
輪到3號艾什瓦婭。
她嫵媚地將手撐在自己臉頰上,“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在所有的規則中,似乎從來沒有提到過,發言人,不能撒謊……”
“而我們,好像一直預設為發言人說的立論就一定是真實的,也沒任何人去質疑過發言人。”
“可是,萬一呢?”
她輕笑兩聲,“那我為大家來驗證一下吧。”
“我質疑7號。”
楊二郎摸著大黑狗頭,冷笑,“你不是因為我是這輪發言人才質疑我,你是因為懷疑我和那死狐狸是一個隊伍的,這一輪你沒有理由質疑他的情況下,所以選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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