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靈看著諦聽，又瞥了一眼白澤。
“你和白澤搭檔，可以知曉天地間所有事情，自然也包括每場比賽的過程。”
“主辦方需要你們用寵物狗的身份進入到【史家筆】的生活中，然後以白澤入夢，諦聽點化的方式，在夢境裡把比賽的過程轉述給他，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夢裡靈感爆發，然後以寫一本網文小說的方式把這一屆彌撒亞遊戲的過程記錄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和【史家筆】都會受到萬靈庇佑，天地間任何存在不得干涉不得影響不得傷害你們。”
諦聽舉起爪子指著自己，大大瞪著狗眼，“你意思是，讓我去給一個凡人當一隻講故事的狗？”
白澤冷笑，“多新鮮！你有尿沒？現場滋一個照照，你他麼現在不就是狗麼？”
諦聽想了想，“這倒也是……”
“那條件呢？總不可能我和這老不死的打白工吧？”
司靈笑了笑，“你們在人前要遵守規則，萬靈庇佑既是保護，也是封印，你們不能使用任何在世間顯現的能力，不能顯露真身，不得以任何方式接觸其他參賽代理人，或者以任何其他方式向遊戲相關的存在洩露彌撒亞遊戲相關的資訊。”
“除此之外，百無禁忌。”
司靈想了想，舉了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例子。
“比如在不被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發現的情況下，你們儘可以抽菸喝酒燙頭……額……吃肉！該死的司命！我就說不能看他發來的影片……”
司靈一時口誤，低聲咒罵了一句。
諦聽還要說什麼，白澤飛速眨了一下眼睛。
諦聽耳朵微微抖了抖，聽到了白澤的心聲，“你個傻子，答應他！這裡面有空子鑽！他裝著不知道，咱們也裝著沒發現。後面咱倆吃香喝辣惹是生非偷雞摸狗為非作歹幹啥不行啊！”
諦聽立刻毫不猶豫，“好，我答應！”
司靈笑了起來。
白澤也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笑得像偷到了雞的黃鼠狼一樣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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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巷子裡80年代的老式居民樓頂樓。
熬夜碼字到凌晨四點才睡下的瘦弱青年被門外一陣噪音吵醒，睡意朦朧的他用發黃的枕頭捂住自己耳朵打算繼續睡下去，但噪音越來越大，忍無可忍的他穿著一條遍佈破洞的秋衣褲，挺著排骨一樣的身材，光著腳怒氣衝衝地下床，一把打開了門。
“大清早，吵什麼！有毛病……”
眼前，司靈穿著一身樸素的冬裝，滿帶歉意地看著他，“啊？我以為您上班去了……不好意思啊，我剛搬家，打擾你了……”
瘦弱青年愣了愣，氣勢瞬間低了下去，“我沒工作……不，我沒上班，我工作是在網上……”
忽然，他反應過來，“等等！你說什麼？你搬家？”
司靈笑著點點頭，“嗯，我昨天來看的房子，當時您的房門關著，可能沒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