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嗯了一聲,“好吧,那我可憐可憐他吧……”
徐樂全程聽得清清楚楚,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森林邊緣的浩天笑得在地上翻來滾去。
白蘞同情地看了一眼徐樂,“那貨郎哥哥啊,你這裡有些什麼大件貨,又是些什麼小件貨呢?”
胡禮啪給了白蘞一下,“都給你說了,你是公主,要禮貌要禮貌,怎麼能說這種話呢!哪怕你不知道人家是什麼件貨你也不能直接問啊!”
徐樂惆悵無比,“不是,你不該這麼問啊……哪有這樣教孩子的……”
白蘞吐了吐舌頭,朝徐樂行了一個挽裙禮,正想說話,忽然看見徐樂擔子角落有一把小鐵錘,白蘞驚喜道,“貨郎哥哥,你賣個錘子啊!”
徐樂嘴角抽搐,“就算我不是本地人,我也聽得懂這是在罵人好嗎……”
白蘞翻了翻貨擔,想了想,“那貨郎哥哥,你不賣錘子賣什麼呢?嗯……你有可以一發雷射炮就毀滅世界的那種機器人嗎?”
徐樂抽了抽,“沒有……”
白蘞又問,“那你有那種只需要一滴就可以毒死森林裡所有生物的毒藥嗎?”
徐樂臉快抽成馬達,“沒有……”
白蘞不死心,再追問,“那你有那種偷偷下到別人的酒杯裡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喝下去後,讓他去死他也馬上去死的無色無味不會被人發現察覺的藥粉嗎?”
徐樂終於忍不住,朝胡禮咆哮,“你他麼平時到底給這孩子看的是些什麼東西啊!!”
胡禮不耐煩起來,一步跨出,伸手抓向徐樂的貨擔,“什麼都沒有,你還好意思出來騙錢,那你到底賣什麼嘛……”
森林邊緣,浩天抓住這個機會微微一彈手指。
胡禮身邊的空間迅速被拉開,本來伸手就可以碰到徐樂貨擔的距離,現在卻變得彷彿有幾百米遠一樣遙不可及。
胡禮眉頭一皺,身影瞬間消失在影子中,剛想從白蘞身後出來,卻發現白蘞和自己也似乎相隔了無限遠,甚至遠到了他根本看不清白蘞樣子的程度,更別提可以借白蘞的影子閃遁。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蘞也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徐樂獰笑著從貨擔裡掏出一把菜刀,向著白蘞就劈下去。
白蘞一聲尖叫,躲讓不及,被結結實實一刀劈在腦袋上,血頓時噴了徐樂一臉。
徐樂看著在無限距離的空間裡掙扎的胡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胡先生,大意了吧!你看……”
話沒說完,徐樂的囂張戛然而止。
因為倒在血泊中的白蘞笑嘻嘻爬了起來,指著卡在自己腦袋裡的菜刀,驚喜道,“哇,好有趣的髮帶,我好喜歡,謝謝貨郎哥哥~”
徐樂眼角狂跳,“這他麼是菜刀不是髮飾更不是髮帶,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劇情扭轉回去嗎!!”
白蘞歪著頭,摸了摸沾血的菜刀,“可是,這就是髮帶啊……”
說著,白蘞微微用力,把菜刀從自己頭裡拔出來,血頓時從他被劈開的腦袋裡如噴泉一樣四處噴射。
白蘞渾然不管,笑著抓住菜刀微微一拉,菜刀像橡皮泥一樣被揉成了一根長條狀。
他把這根長條套在自己脖子上,笑盈盈看著徐樂,用力一勒,吐出舌頭,“啊~~我死了!”
說著就倒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