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恭叔呵呵笑著,一馬當先帶著白蘞走向小木屋。
開啟門,進入小木屋的瞬間,師恭叔就看到胡禮帶著一絲笑意端坐在原位,看著門口兩人。
師恭叔臉色一垮,“你怎麼會在這裡?”
胡禮聳聳肩,“因為肯定有人會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打算趁我不在,來這裡做手腳等著給我一個大驚喜啊。”
白蘞滿是崇拜,“哇,爺爺,胡禮哥哥猜到了你說的話誒!”
師恭叔手心洶湧白光噴發,怒吼,“你哇個屁,快跑!”
白光瞬息佈滿整個牆壁,一塊塊木板開啟,無數毒針噴湧而出。
胡禮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洶湧的黑霧湧向門口老小二人,道道血色電芒閃著危險的光芒不斷揮斬,在漫天毒針中殺出一條血路,一刀刺入門口的師恭叔胸口。
師恭叔身體在瞬間化作一個木偶,肚子砰地開啟,烈焰毒煙噴薄而出。
胡禮身影立刻遁入黑暗,緊接著從木偶身下影子中探出一隻手,手上匕首紅光一閃,把木偶從襠部到天靈蓋,直直切成兩半、
白蘞在師恭叔喊話的瞬間已經開始飛快後退,跑動中,右手按向右眼,“幻界,生!”
數百個白蘞和師恭叔的身影頓時出現在木屋外,瘋狂向著四面八方逃竄。
幾十個師恭叔一邊跑,一邊瘋狂拍出道道白光,光流接觸到土地、岩石、樹木,種種稀奇古怪的陷阱機關頓時成型,投石機、木弩、毒針、沼澤、地坑、毒煙、熔岩,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幾乎在瞬間把整個小木屋周邊的空地佈滿。
胡禮輕笑著穿梭在各個陷阱中,憑藉手中匕首,用一道道血色電芒將這些陷阱個個摧毀,並順手刺穿了無數個師恭叔和白蘞的幻影。
每一個,或是頭被斬掉,或是心臟被洞穿,或是從襠部被切成兩半,全部都是一擊致命。
就在這時,在胡禮左手邊,一串粉色泡泡湧出,瞬間遮擋胡禮的視線。
姬約翰的聲音焦急響起,“老不死的,你們還不跑!”
泡泡邊緣,一塊大石頭瞬間化作白蘞和師恭叔的身影,連滾帶爬向著泡泡吹來的方向逃去。
胡禮哈哈一笑,身體化作一道黑霧,徑直撲向泡泡湧來的……
相反方向!
一道血色光束從胡禮指尖迸發,穿透無數棵巨樹,也順帶擊穿了一處什麼都沒有的空地。
隨著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那處空地陡然碎作滿地白光,露出了驚訝的白蘞身影。
白蘞驚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胡禮輕笑,指了指身後的粉色泡泡,“首先,姬約翰幾乎每場都會換一個身份,能力也不會相同,他怎麼可能在這一場,還用上一場的能力?”
“其次……”胡禮微微有點惆悵,“那王八蛋捨身救個精壯帥哥我可以理解,你們一老一小,她一點興趣都沒有,怎麼可能出來幫你們?”
“那既然姬約翰是假的,你又製造了你們的幻象吸引我追過去,只說明你們大機率在相反方向。”
胡禮笑了笑,“事實證明,我沒猜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