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樹虛影明顯感受到了小月月的怒氣,開始無風自動,劇烈搖晃起來,落下的金色桂花,一粒粒變成黑色的圓點,密密麻麻飄滿了樹下空間,散發著陣陣說不出是香是臭的古怪氣味。
小月月頭髮在風中凌亂飄散,正要出手,身旁,一股磅礴的氣息爆發,巨大的相柳虛影出現在半空,蛇身盤成蛇陣將二女護在其中,九個蛇頭,有四個睜開了眼睛,同時向著胖子噴吐。
一時之間,雷霆、颶風、烈焰、洪水席捲而去。
小月月也再也忍不下去,雙手用力一推,黢黑的桂花花瓣閃耀著詭異的黑光,在空氣中拖曳出一道道清晰的黑霧軌跡,鋪天蓋地撒向胖子。
胖子大驚,“你們居然真的捨得對我下死手!?你們就不怕後悔嗎?!”
他身上火光陡然爆發為更為熾烈的烈焰,胖子雙手虛握在身前,烈焰瞬間吸聚過去,化作一根巨大的火焰棒子。
胖子腳踏馬步,轉身擰腰,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上的火焰棒子狠狠掄了一圈。
“橫掃千軍!”
火焰棒子在旋轉過程中越變越大,捲起熾熱的旋風裹挾著熊熊烈火向前方呼嘯而去,焰風將桂花花瓣點燃,冒起無數惡臭的黑煙,全部卷向相柳虛影。
那一棒子,不僅將相柳噴吐的雷霆颶風全部抽散,更險些一棒子抽在相柳虛影靠邊的一個頭上。
若不是陳小九反應得快,及時閃避,可能相柳的頭當場就得碎掉一個。
陳小九氣急敗壞後退幾步,“死胖子,你他麼真下死手是吧!”
她奮力一拍相柳蛇身,又有兩個蛇頭睜開眼睛,一個噴吐出惡臭地毒液,一個噴吐出滾滾巨石,二者在空中碰撞,巨石在瞬間被毒液腐蝕溶解,化作軟爛的毒沼瞬間佈滿半空。
小月月眼睛一亮,兩隻手飛快從身上掏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枝葉根莖丟出去,每個東西出手就變成一團詭異的綠光融進了毒沼之中。
僅僅片刻,散發著仿若輻射一般詭異綠光的毒沼就徹底包圍了胖子,在烈焰炙烤下,毒沼不斷冒出一個個氣泡,每個氣泡散開,都是一股深入靈魂的惡臭,稍微有一點味道靠近,都能讓人頃刻間內臟腐爛洞穿,血肉融水。
沼澤包裹下,胖子不斷往下陷落,他周遭地火光在急劇被壓縮,只剩下薄薄一層隔絕著和毒沼毒氣接觸,但凡只要和沼澤接觸的部分,即使是火焰都在被腐蝕溶解。
胖子一臉苦笑,看著二女,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油膩膩的頭髮,無奈道,“都怪我,是我負了你們......你們,就這麼愛而不得,這麼,恨我嗎?”
小月月氣得肺都快炸了,甚至顧不上別的,直接灑出一把桂花瓣漂浮在身邊隔絕毒氣,踩著漂浮的桂花幾步衝到胖子面前站定,全身顫抖了許久……
喝忒!
一口唾沫吐了在胖子臉上。
胖子一驚,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甜的?”
陳小九瞳孔顫抖得差點跳出眼珠,沒忍住嘔地一聲吐了出來。
小月月氣得血湧上頭頂,滿臉漲紅,彷彿潑婦一般指著面前的胖子破口大罵,“瞎了你麻痺的狗眼,你他麼撒泡尿照照鏡子,我就是大腦前額葉整體切除了我他麼也不可能對你這隻死肥豬有任何一分錢的意思!”
“別人都是面帶豬相心中明亮,怎麼到你這裡就他麼只剩豬相了?咋?豬眼豬心都給狗吃了啊?”
“你他麼是去切痔瘡切錯了,把腦袋給割了,痔瘡安在脖子上了嗎?”
“我現在非常鄭重告訴你,我,從始至終,對你都沒有任何興趣!也請你不要再發病覺得他麼是個女人都對你有意思,呵呵,減肥五十年沒見過油葷的妹子也不可能饞肥肉饞到你這頭豬身上!”
“我管你他麼的和那重口味的妹子有什麼關係有什麼姦情!你他麼再造謠汙衊我和小九,我,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