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笑得合不攏嘴,瘋狂為白蘞點贊,“一針見血,非常中肯。”
笑了笑,胡禮輕聲道,“那你再猜猜,為什麼我不去主導分組讓他們自己選,而為什麼姬約翰要主動跳出來找了一堆無懈可擊的理由去分組?”
白蘞想了想,“哥哥你不主導這個事情,是想看其他人的反應,來分析他們的目的和想法到底是什麼,分析他們之間的關係,順便也可以評估一下他們的智力和戰力水平,畢竟裡面有裝傻的還有真傻子……”
“至於姬約翰姐姐……”
白蘞回憶了一番,眼睛一亮,“她的目的是為了不和武太郎哥哥在一起?”
胡禮打了個響指,“對咯!”
白蘞不解,“但是為什麼呢?”
胡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正如我們都不知道在那片花海之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確定,姬約翰沒有真的把武太郎給……咳咳,你還是個孩子!”
白蘞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想起來了!之前放那王子進屋的時候你咋沒想起來?”
“那哥哥你怎麼確定他們沒發生什麼呢?”
胡禮尷尬笑笑,“你們趕到的時候,其他人都被你用幻術遮掩,只有武太郎衝上來和我纏鬥拖延時間,按照你所說的,你們從武太郎和姬約翰從花海出來就一直在一起,而姬約翰和你對其他人聯手動手腳的時候,武太郎就來和我戰鬥拖延時間,所以武太郎不可能也不應該有時間和機會去處理他身上的痕跡。
胡禮意味深長,“但是,我用近身戰的方式靠近他的時候,我沒有聞到他身上有任何完事後的味道。”
白蘞一臉嫌棄,“哥哥,你好猥瑣噁心......你現在不像是青丘代理人,反而像是哮天犬的代理人……”
胡禮氣笑了,砰地在白蘞腦袋扣了一下,“你一天到晚都在學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白蘞揉著頭頂,“還不是跟我媽學怎麼騙傍一大哥,還有跟你學怎麼騙其他大傻子……”
胡禮啞然,訕訕笑笑,“行吧,那先這樣,我出去再處理點其他事情,回頭我來約下一場比賽。”
白蘞乖巧地點點頭,和胡禮一起化作白光消失在場地中。
............
師恭叔的手辦店裡,他悠悠然從閣樓的工作臺醒來,看了看堆滿一地的材料和未完工的作品,稍微整理了一下,下到一樓,打開了店門。
這種門店在上午一般是不太可能有客人的。
所以,師恭叔悠然泡了一壺茶,就這麼安靜坐在店裡的搖椅上,慢慢晃盪著時間。
直到中午的時候,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穿著看上去不怎麼值錢的西服,拎著一塑膠口袋吃的來到了店裡。
師恭叔輕輕笑著把中年男人帶到小店的後間,拿出兩副碗筷,兩個杯子。
中年男人則是自來熟地坐下來,開啟塑膠袋,拿出幾個分裝好的小袋子一一攤開,裡面都是打包的滷菜。
兩人坐下,倒滿酒,碰了一杯。








